李元慶的話已經這麼直白,毛文龍和陳忠又怎的能不明白李元慶的意義?
毛文龍也笑著點點頭,與李元慶說話,就是費心費事,他隻點出一個觀點,李元慶很快便會將這個觀點完美。
但一回到島上,連續串煩瑣的政務、軍務,便鋪天蓋地的朝著李元慶的臉上囊括而來。
政事署商老6、馬管家、任啟柱、齊罡成這些賣力人,這段時候也為此事傷透了腦筋。
毛文龍笑道:“以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們要多動動腦筋。就算把這些東西燒掉、毀掉,也毫不能讓它們落入韃子手裡!”
可惜啊!
…………
半晌,陳忠道:“元慶,不能夠吧?遼西但是我遼地的腹心,閣老運營了這麼多年,又兵強馬壯,老奴就算率主力前來,又能如何?恐怕,他要碰一鼻子灰啊!”
本來,李元慶此次進京封賞,升為了右都督,島上是要停止大範圍慶賀活動,奮發民氣的。
毛文龍倒是更明白李元慶言下的深意,他長長的感喟一聲:“陳忠,此事,一定啊!”
大明雖是老邁,已經有些病入膏肓,但其根子還在,秘聞還在,骨架還在,麵對如許一個龐然大物,冇有縫隙,冇有馬腳,就算是老奴和後金主力,也很難討到真正的便宜。
除了島上中部,有一些被樹葉諱飾的地步裡,地瓜的長勢略微差一些,其他朝陽的處所,情勢一片喜人。
要堵截後金的補給線,毛文龍早已經不是想了一天了。
關頭是這些地瓜,除了一少半,會留給島上軍民自用、食用,剩下的多數,都會被李元慶以時價購進,轉化為武備。
到食用時,或是將這些地瓜乾搗碎,直接用來熬粥,亦或是將這些地瓜乾與小麥、粟米一起磨成麵兒,做成‘雜糧’,不管是烙餅、還是蒸成饅頭,都很簡樸,並且營養又甘旨,算是一舉多得。
商討完了此事,陳忠和毛文龍都很鎮靜,但李元慶卻顯得有些沉默。
而一旦李元慶和陳忠能完成對遼河、三岔河一線的封閉,起碼,能堵截三四成、乃至是四五成後金的補給線,屆時,他再在東線來個‘黑虎掏心’,看老奴還如何接招!
陳忠也忙看向了李元慶,“元慶,如何講?”
那便是------將地瓜切片,然後曬乾,再入庫儲存。
那些遼西的將門們,莫非真的是吃乾飯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