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遼西、京裡都傳來動靜,馬世龍已經用‘稱病’的名義,向朝廷提出辭呈。
在之前,李元慶也與馬世龍有過幾次打仗。
但到頭來,卻還是要馬世龍這類武人來背鍋,哪怕他貴為一品總兵官呢!
他們這些飽讀聖賢之書的文人,如何會有錯呢?
此役,明軍大敗,史稱柳河之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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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這些泥腿子武人的錯!
以是,李元慶的府宅大部分範圍,都在前院和後院,中院被蠶食了很多,變成了一個臨時聚居地,車馬、馬廄,包含小演武場,以及一些李元慶的私家質料,都存放在這邊。
看著彩子有些驚駭的眼神,李元慶的心稍稍軟了一些,肝火也消逝了很多,“看這天,待會應當還要下雨,你就不要出去了。過來,來陪爺喝杯茶。”
統統的錯。
遵循平常大戶人家的設想,中院是仆人正式會客、療養、或者讀書的處所,書房普通都會設在中院。
彩子俏臉頓時一片羞紅,更加嬌媚動聽,她悄悄伏在李元慶身上,“爺,奴婢,奴婢也情願服侍您一輩子。”
劉伯鏹還奉告馬世龍,代善此行隻要五百親兵相隨,並且會在耀州呆上十幾日,是個好機遇。
諜報是遼西的‘第三堆棧’,以八百裡加急發過來。
小蓮雖故意幫李元慶排憂解難,但此時,她身材‘有恙’,隻能恭敬目送李元慶分開。
若不是袁督師急功近利,恐怕,孫承宗也毫不會讓這些魯之甲、李承先,挑著這些新兵蛋~子,便倉促上陣!
此時,動靜怕是已經傳到了京師,用屁股想,李元慶也瞭然,馬世龍是絕彆想保住了。
看著麵前彩子靈巧賣力的模樣,李元慶模糊又有些打動,但他曉得,明天差未幾了,再多就過了。
但此時,卻也隻能由他來‘背這個鍋’了。
他立即將這個諜報呈報給了他的頂頭下屬袁督師,袁督師也是大喜,很快就將諜報呈遞給了孫承宗。
彩子被嚇了一跳,忙道:“爺,您,您千萬不要這麼說。現在的餬口,是彩子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府中有這麼多新人,彩子又是殘花敗柳之身,可當不得爺如此……”
“這狗日的啊!”李元慶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