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則是含著淚,在一旁‘砰砰砰’的直叩首。
沈有容兵馬平生,南征北戰,賓朋故舊,遍及天下,在這方麵,李元慶也遠遠冇法其他比擬。
沈壽崇掃視一眼,神采不由大變,冇想到李元慶的禮品竟然這麼厚重,怕不下三千兩啊。
沈晉趕快恭敬點了點頭,“大哥所言極是。實不相瞞,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小弟也感遭到,很多事情,小弟底子發不上力啊。真是心不足卻力不敷。哎。”
李元慶一笑,淡淡品了一口小蓮方纔奉上的香茗道:“老爺子高瞻遠矚啊。沈兄,聖賢曾言,抽絲剝繭。你需記得,隻要抽掉絲,纔可剝出繭。太多太多的事情,急但是急不得啊。”
說著,他忙先容道:“李帥,這位是福建鄭家的二當家鄭芝虎。鄭兄,這位便是威震天下的李元慶、李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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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想也就豁然,以沈有容的資格,與鄭家有聯絡,也在道理當中了。
沈晉這番解釋雖是美意,但他實在還是略微嫩了點,以李元慶的奪目,怎的能看不明白此中的深意?
房間裡被濃濃的藥味占滿,加上老爺子身上的白叟味道,可絕不好聞。
但對於沈晉的父親沈壽崇,李元慶卻並冇有留下太深切的印象,在李元慶影象裡的汗青上,隻是大抵聽到過這個名字,倒是一張空缺的麵孔。
李元慶一笑,“擇日不如撞日。本日,能與鄭兄在此次相遇、瞭解,元慶也是很歡暢啊。那~~,元慶便借花獻佛,藉著本日沈家的場兒,與鄭兄好好喝幾杯啊。”
沈壽崇與李元慶酬酢一番,俄然也想起來,忙用力拍了下腦門子道:“哎。李帥,瞧我這腦筋啊。李帥,鄭兄,本日實在是忙胡塗了,怠慢之處,還請兩位高朋包涵啊。”
說著,沈壽崇忙大笑著快步朝著李元慶迎過來,“李帥,您能光臨,沈府真是蓬蓽生輝啊。請,快請。來人,上好茶。”
以沈晉此時的財力,戔戔幾座宅子,天然不在話下。
老爺子卻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表示這侍女退下,有些渾濁的眼睛,緊緊看向李元慶,強自撐出一絲笑意,緩緩笑道:“元慶,你來了啊。很好,很好啊。”
他的話裡帶有濃烈的閩南味,但李元慶還是清楚的聽懂了他的話,不由笑道:“二當家的客氣了。本日元慶能得見二當家的,也是人生美事啊。”
李元慶笑眯眯的看著沈晉的眼睛,“沈兄,商之道,當然首要,但須知,金戈鐵馬,保家衛國,這纔是男兒的正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