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李元慶歎了一口氣笑道:“這幾日,弟兄們練習的辛苦,路程也是艱苦。我們必須得給他們找個口兒,讓他們感覺有個目標啊。”
這些軍官忙紛繁點頭,他們畢竟太稚嫩,還不能看清背後的紛雜。但這倒是開了個好頭。
從入夜一向到深夜,李元慶伏在油燈下,用本身低劣的羊毫字,簡體加繁體異化,給毛文龍寫了長長的一封信。
“商大哥,你說,在這一帶,誰有糧食?或者說,誰有銀子?”李元慶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快,義州和龍川方麵都給了複書,義州情願出200兩銀子,5石糧米,龍川方麵更不幸,隻要100兩銀子,10石糧米。
也算是毛文龍給李元慶規定的任務地點,李元慶更不急了,令人在江邊的平坦地帶紮下營來,又接連派出了兩撥使者,前去義州和龍川。
抱負很飽滿,實際卻很骨感。
求保藏紅票,劃子多謝。
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李元慶逼迫本身沉著下來。
即便毛文龍一世梟雄,恐怕,也毫不會容下如許的人。
隻要商老六,還保持著最後一絲沉著,隻不過,他的臉上,也已經是肝火難耐了。
軍官們拜彆,商老六留了下來。
李元慶扒開帳篷門簾,看著通俗悠遠的夜空,半晌,又將這幾張信紙展開,謹慎收了起來。
官滄海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他本就是結實男人,正值當年,加上這幾天涵養的不錯,他已經能本身站起來。
如若不然,李元慶也不能包管,本身麾下的兒郎們,會做出甚麼讓人不測的行動。
彆人看不出李元慶的企圖,但商老六這類老江湖,天然能猜到李元慶的企圖。
李元慶俄然一笑,“這件事情,不得等閒莽撞。將軍好不輕易,才初創起鎮江的局麵。萬一把朝~鮮人逼到了後金那邊,對我們倒黴。爾等當務之急,還是要好好練兵。我軍能敏捷構成戰役力,在接下來,纔會有更多的挑選。”
李元慶苦笑,“將軍已經明白奉告我,我們短時候內,是不會有糧餉撥下來了。我估計,最起碼得撐到年後。”
李元慶重重點了點頭,“商大哥,我恰是此意。不過,這件事,務需求極度隱蔽。現在,隻能是你知,我知。”
“元慶,不如,我帶著些弟兄,去做我的成本行吧?另有那許黑子,他也是裡手,我們兩個聯手,應當能弄來些銀子。到時候,直接在關內買糧,運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