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他怎能看不出,是故意人在從中作梗?
“夠了!”
李元慶淡淡笑道:“諸位父老鄉親,我李元慶是甚麼人,想必,你們已經有了體味。如許,本日已經有些晚了,明日開端,凡是來登記造冊之人,必發一兩銀子安家費,此後的飯食,由長生營來供應!時候不早了,大師都散了,散了吧。”
不然,被狼普通的李元慶盯上了,那可毫不是甚麼功德兒啊。
畢竟,能在後金韃子治下,混的如魚得水之人,隻能是那些士紳權貴們,而淺顯的百姓們,多是被他們看作比主子還低下的雜碎,乃至,很多時候,連牲口都不如啊。
齊明偉俄然也認識到,這件事情,他做的彷彿是有些急了啊。
“……”
“對!官字兩張口。你愛如何說,那就如何說?我們憑甚麼信賴你?我們在鎮江城過的好好的,為甚麼要去長生島?我們果斷不去長生島。”
牛根升怎的還不明白李元慶的意義?牙根子都恨得癢癢,一擺手,數百親兵如狼似虎的衝上前去,已經這個酒樓團團圍住。
“呸。說的倒是好聽。一兩銀子,打發叫花子呢?我在鎮江的祖宅,起碼值個幾千兩銀子!李元慶,這個你又如何賠償我?我……”
不過,李元慶倒也真需求如許一個機遇,劈麵跟這些百姓們好好解釋解釋。
在此事佈告貼出以後,李元慶也數次聘請他們飲宴,但他們卻多數以各種來由回絕了,回絕了這個與李元慶麵談的機遇。
齊明偉也想看看,李元慶對此事究竟是個甚麼態度。
此時,聽到李元慶的親身解釋,人群一下子溫馨了很多。
他的瞳孔驀地睜大了起來,還想掙紮,身邊大漢卻低聲道:“狗雜碎,你再敢動一下,老子現在就要你去見閻王!”
半晌,“哢嚓嚓”一片,精美的木門刹時被踹裂了,數十杆黑黝黝的鳥銃、明晃晃的鋼刀,徑直對準了他們。
“對,對。齊爺,李元慶該不會要殺人吧?齊爺,我們可都是跟著你纔來參與此事的啊!”
“不成能啊!這酒樓已經停業四五天了,李元慶,李元慶是怎的得知我們在這裡的動靜?”
但換個角度,李元慶又何嘗不是在為鎮江的百姓們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