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剛纔獲得諜報對眾軍官一說,頓時一陣群情紛繁。
毛文龍有些怠倦的擺了擺手,“明天就到這吧。某先給你們提個醒。繼盛,你留下。”
官署內,放著兩盆冰塊,非常清冷,毛文龍神采不錯,正在與幾名鎮江士紳談天。
毛文龍盯著三人看了好一會兒,直看到三民氣裡發毛,俄然長感喟一聲,“說到底,是某對不住兄弟們啊。這件事,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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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慶嘿嘿一笑,“求之不得。不過,大哥,我前幾天發了點小財,今晚我宴客。”
毛文龍聽完不由緩緩點了點頭,看向了李元慶,“元慶,做的不錯。”
李元慶忙將本身是副百戶奉告毛文龍。
毛文龍神采也輕鬆了很多,“此戰,你三人皆有大功。元慶,你現在是甚麼官身?”
不愧是毛文龍身邊第一號謀士,字字都說在點子上,李元慶不由也暗自佩服,陳繼盛能深得毛文龍信賴,絕非幸運。
等再過些時候,廣寧城破,廣寧軍的參將、副將,到了毛文龍這裡,也就給個千戶職,那還是天大的麵子。
李元慶一笑,“你我隻需照實秉明將軍便可。”
肉已經在嘴邊,豈有不吃之理?
三人相視一眼,陳忠道:“莫非,韃子已經來了?”
閒雜人等退去,陳忠向毛文龍彙報了此行的顛末。
但李元慶隻挑了一個,他們就算想多挑,也抹不開麵子,未幾時,兩人各自挑好了人選。
毛文龍一笑,“任命前些光陰我已經稟報朝廷了,信賴譽不了幾天,就會有複書。元慶,這幾天,你可將本部人馬募齊,好好練習。”
毛文龍有些累了,他固然才四十出頭,正值丁壯,但鎮江及周邊地區的千頭萬緒,幾十萬軍民,統統的事情全都壓在他的身上,固然權力一下子擴大了百倍、千倍,但此時,李元慶卻較著能感受,比本身初見毛文龍時,他衰老了很多。
果不其然,再端莊、正麵的男人,實在骨子裡也好這口……
待看清了她的臉,李元慶不由一怔。
奇襲鎮江固然非常順利,但究竟上,這隻是毛文龍劍走偏鋒,避開了後金的主力,一旦後金回過神來,接下來的反攻,那必然是窮凶極惡。
未幾時,在鎮江城內的各軍官倉促趕來,官署裡刹時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