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像是搶灘登岸戰。
他的親兵頭子陳長友也反應過來,趕快帶著這三百多長槍兵,敏捷衝到火線長生營兒郎們的空地裡補位。多年存亡與共的經曆,陳忠對李元慶,幾近就是身材本能般的信賴,他站在李元慶身邊,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後金軍主力,陰陰嘲笑,“狗韃子,快來吧!爺爺但是等不及了啊!”
杜度的心機雖妙,隻可惜,他之前被李元慶嚇破了膽,太太謹慎了。
一旦構成了連鎖反應,這場仗,就冇法再持續下去了,更會將東線毛文龍和東江主力置於險境。
半晌間,激昂的鹿角號鳴響起,六七百名鑲白旗真奴精銳,大家手持火箭,風普通衝著明軍戰陣衝過來。
這時,一個主子眼尖,忙大喊道:“主子爺,不好了,明狗子前麵又有救兵上來了啊!怕不下四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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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瑪不由痛罵,“李元慶這狗雜碎,他是屬狗的麼?鼻子如何這麼靈?”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順子本部鳥銃兵和黃國山的鳥銃兵,敏捷跟了上去,在前麵搭建火力網。
一個親信主子趕快謹慎安慰道。
齊瑪本想趁著這個機遇,直接衝上前來,將明軍一網打儘,但此時,明軍微弱的火力網,直壓的他們寸步難行,半晌間,就已經有六七十人,倒在了明軍的火力網當中。
加上四周火勢不竭升起,濃煙飛滾,能見度越來越差,他衝到了百步以外,也不敢再上前來,冒死大喊,讓他的兒郎們與明軍保持著間隔,構成對射之勢。
張攀俄然一愣,他這時也有些反應過來,遵循李元慶的奪目,決然不成能會犯下如此初級的弊端啊!
很快,跟著李元慶的軍令下達,黃國山、孔有德部前後出列,在火線築起了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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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兩邊間隔兩百多步,又冇有戰馬,他現在也衝不疇昔,隻能在心底裡乾焦急,大喊道:“元慶,你,你一世奪目,怎的此時會這麼胡塗啊?”
可惜,火線濃煙翻滾,五裡多的間隔,已經有些超脫了人類目力的極限,他一時也看不清火線究竟產生了甚麼。
“是!”
陳忠一愣,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義,臉上也暴露了笑意,“元慶,如果能活捉杜度,我非要擰下他的腦袋當夜壺用!”
一旦此時錯過了此地,大隊人馬隻能被逼回船上,並且要被這些鑲白旗的馬隊追殺,不但會喪失慘痛,並且一旦比及後金主力趕至,再想要登岸,那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