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獲得更大的權力,獲得更多的銀子、美女,就得接受住這仿若天國般的磨練。
劉巧不由大喜,“謝老爺。有老爺這句話,婢子便是死也滿足了。”
本來,李元慶倒是想給他的宗子取名‘李定國’,但思慮很久,還是放棄了這個動機。
“是。”
李元慶笑著來到蓋著後蓋頭的藕兒麵前,“給芸娘敬過茶了?”
如果冇有李元慶的答應,就算是張芸娘也不得等閒入內。
畢竟,一年的時候,可不算短啊。
李元慶隻得將他能想到的,能做到的,籌辦的無窮充分。
劉巧忙道:“老爺,您出征在外,冇有人服侍怎的行?再說,婢子的家人都是死在韃子手裡,婢子也想看著老爺手刃韃子。另有……”
商老六拿出一疊厚厚的文冊,直接對李元慶彙報導:“元慶,這邊的籌辦都差未幾了。船隊也已經籌辦伏貼。你最體貼的火藥和彈丸,每名流兵,都籌辦了一千發。屆時,還會有十名工匠隨行,若前提答應,隨時能夠製造。”
統統人,除卻本身的兵器裝備,每人再配發匕首一柄,簡易醫藥包一個,內裡包含各種止血、治傷的簡易藥品,以及大量的禦寒藥品,包含醫治各種凍傷、擦傷的藥品。
可惜,馬管家已經繞過了門口的假山,竟自返回他在前院外間的‘辦公室’了。
李元慶一愣,竟然是他在登萊收的婢女劉巧。
張芸娘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因為有了孩子,李元慶最熟諳的飽滿長大了足有一倍,可惜,李元慶冇有李定北的本領,就是冇法吸出奶~水來。
李元慶目光不自禁的飄到了張芸孃的飽滿上。
而張芸娘也順利的產下了一名男~嬰。
他們雖都是顛末練習的輔兵出身,但此行實在過分艱苦,對於他們的練習,李元慶也隻能更加刻薄。
李元慶為他的第一個兒子,取名‘李定北’,但願他的兒子,能給他帶來好運氣,順利安定大明北疆。
倒是李元慶愣住了,“這是為何?”
劉巧忙跪在地上,“老爺,是婢子偷偷過來。婢子有一件事,想哀告老爺答應。”
“出征?”
從大婚以後,這兩個月的時候,長生島這邊,已經破鈔了近20萬銀子,九成九,都破鈔在此次戰事的籌辦當中。
廳內隻剩下兩人。
跟著李元慶的大婚典禮落下帷幕,八方賓朋散去,長生島又規複到了普通的軌道上,各方麵事件,愈發鬆散、緊鑼密鼓的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