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此時財力所限,時候也有限,短時候內,很難照顧全麵,倒不如直接編入輔兵,一來能節流耗損,再者,卻也可拿他們當作戰兵練習。
李元慶此時已是參將,再增加兩個千總隊,已是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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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間隔三月另有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的時候,將是戰備、整合的最好機會。
張盤道:“元慶,若劉興祚事成,你可取複州,而我亦可取金州,到時,金複兩衛連成一線,遼南局勢,必將更上一層樓。”
李元慶一笑,“恰是如此。以是,大哥,這件事,我們隻許勝利,毫不準失利。”
陳忠倒是留下了下來,他的廣鹿島部主力,將在今明兩天,儘數到達長生島,與李元慶的長生營停止結合練習。
李元慶一笑,“馬監軍,張大哥,此次攻略雖是以複州為主,但詳細操縱,實際的主動權,現在並不在我們手中。想要有所行動,還是要看劉興祚那邊。若其順利,統統自是順理成章,若不順利,我們天然要另想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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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論是長生島還是廣鹿島,就像是兩台龐大的戰役機器,已經開端敏捷緊密的運轉起來。
陳忠部的監軍張啟亮,也是屬於冇有踏實根柢的人,在此時,李元慶定下的大基調,他也不敢辯駁,與魏良一商討,將事情照實向上報。
李元慶和陳忠騎著馬,來回在期間巡查。
他說著,長長歎了一口氣,“元慶,你真的對劉興祚有這麼大的掌控?”
陳忠道:“元慶,你本年到底是如何回事?怎的胃口俄然這麼大?複州這處所,不好搞啊。”
李元慶要打複州,是他的既定目標,但對旅順部而言,金州,纔是他們的甲等要事。
李元慶並不是強自把他們綁上他的戰車,強自篡奪此次守勢的主動權,而是給兩邊都留下了很大的餘地。
南信口海灘的龐大高山,此時完整變成了紅色的陸地,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大紅色的鴛鴦戰襖。
此時,李元慶的長生營戰兵三千擺佈,輔兵8000出頭,大部分輔兵,都是新募,都是15到40歲的青丁壯。
李元慶一笑,“大哥,我們弟兄,天然是實話實說。坦白說,我從未想過與後金主力硬罡。因為,我們底子不是敵手。為何要待到3月、4月再脫手,就是為了等候金州、複州的春耕結束今後。”
兩部已經有了一次結合練習的經曆,在這方麵,已經有了很多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