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勢比人強,李元慶是名滿天下的戰將,在皇上、在魏公公內心都能排的上號的人物,遠不是他們這類小官能夠對抗的,此地又是皮島,這啞巴虧,他們也隻能掉了牙齒往肚子吞。
饒是張攀性子好,這時,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強忍著胸腹中的火氣,冷冰冰道:“大人,何為飄冇?”
說著,毛承祿讓親兵拿來筆墨,就籌辦要在清單上具名。
張攀強忍著笑,毛承祿卻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四周親兵也都是如此。
王煥臣見李元慶身材高大,氣勢不凡,比張攀和毛承祿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威壓氣勢,他愣了一愣,“你也能夠這麼瞭解。”
“兩位大人,你們說我要造反?好啊。走,我們現在就去都城,找皇上評評理,找魏公公斷評理。”
王煥臣瞪眼著李元慶,“你,你是誰?你這是要造反麼?”
這些餉銀,包含賞銀,可都是東江的兒郎們拿命換來的啊。
李元慶說著,大步走到了王煥臣和張姓文官身前,直勾勾盯著他們的眼睛、居高臨下道:“我李元慶方纔在旅順殺退了老奴的主力,為大明守土,為皇上守土。你竟然說我要造反?王大人,張大人,你們這是何用心啊?”
張攀小聲道:“元慶,這事兒就這麼疇昔吧。我們犯不上跟他們普通見地。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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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攀長吐出一口氣,“我們惹不起,這事兒,算了吧。從速弄完,我們歸去喝酒。恰好元慶來了。彆弄的不痛快了。”
張攀也不肯此事持續墨跡,忙在清單上簽了字,派人把銀子收回府庫,算是正式交代結束。
李元慶沉默點了點頭,俄然一笑:“便是朝廷的端方,那某便不計算了。這……”
李元慶冷冷一笑,“是麼?”
李元慶哈哈大笑,“這些主子想沐浴,說一聲就是了麼?皮島甚麼都缺,就是不缺海水嘛。”
“哦,王大人。敢問王大人,這飄冇,是不是就是銀子落在了水裡?”李元慶故作無知的問道。
李元慶雖說隻是遊擊,但跟張盤、陳忠一起擒獲後金輔政大臣扈爾漢的事蹟,早已經傳遍了全部大明。
其他幾個九品官,更不敢說話了。
這張姓文官忙道:“李將軍,這是朝廷的端方。你不懂,我們也不怪你。我們之間,都是公事,又冇有私仇,何必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