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投石弩和大彈弓畢竟更加強力,這些瓦罐、陶罐,直接穿過了頂在火線的漢人仆從,在後金軍主力中炸開了鍋。
這漢軍旗兵士頓時頭破血流,這些惡臭的液體,刹時滲進了他頭上的傷口,逐步分散向他的滿身,他痛苦的連連在地上打滾,冒死哀嚎,目睹是活不成了。
一個漢軍旗兵士正被一顆黑乎乎的瓦罐砸中,瓦罐刹時分裂開來,暗玄色的濃稠液體刹時密佈了他的滿身,惡臭撲鼻。
但像這漢軍旗兵士這般不利的,究竟是極少數,但其彆人,即便冇有被這些陶罐、瓦罐直接砸中,可內裡這些液體,隻要隨便濺到他們身上一點,也充足他們受得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李元慶內心也不是滋味。
這類黏稠的臭味,底子擦不掉、抹不去,如果濺到了眼裡,眼睛怕是頓時就會瞎掉。
固然他反應極快,倉猝低下了頭,但還是被淋了一身,燙的他殺豬般痛呼,猛的從雲梯頂端跌落下去,‘撲通’一聲,狠狠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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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元慶來不及心軟,這時,漢人仆從已經衝過了50步的沙袋防地,被後金兵士差遣著,加快朝著城牆下推過來。
不遠處,阿敏肺都將近氣炸了。
“把沙袋丟疇昔。丟到城牆底下。”
這時,投石弩也籌辦好了,一個個披髮著惡臭味的瓦罐、陶罐,已經被拉到了皮筋火線。
李元慶長長吐出了了一口濁氣,逼迫本身不去看、不去聽這一幕,當日,西平堡,恐怕,羅一貫也是對這類場麵自責吧?
如果用不太切當的數字來描述,一個後金兵士的戰役力,起碼,在明軍兵士的2倍以上,各種馬甲,那就更不消說了。
恰是阿敏的親信富察泰。
加上之前漢人仆從們留下的沙袋、屍身,又有城頭上明軍的箭矢、彈丸,旅順北城外的這片寬廣地,的確就像變成了天國。
一個鑲藍旗的白甲,單刀含在嘴裡,左手舉著護盾,右手撐著雲梯,如同一隻活絡的猿猴,快步朝著雲梯上攀爬上來。
伴跟著陳長友一聲大喊,6架投石弩,加上8架簡易大彈弓,一排黑乎乎的瓦罐、陶罐,竟自飛過城牆,‘撲通撲通’落在了人群裡。
“快點。老東西,你他孃的不想活了,死~~~。”
人群一片抽泣哀嚎,但這類程度,他們又能如何辦呢?
看來,剛纔這一耳光,讓阿敏動了肝火了。
城頭上明軍不敢怠慢,鳥銃、弓箭齊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