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辛苦的火兵們早已經清算好了豐厚的飯菜,香味劈麵而來。
嶽托與薩哈廉的友情極好,雖不是一母兄弟,卻勝似一母兄弟,之前不曉得這個動靜還好,前些光陰,聽到了這個動靜,他的確要被氣的背過氣去!
嶽托和濟爾哈朗,是前天賦從遼陽趕過來。
主子趕快叩首:“就在方纔不久。主子爺,李元慶能夠想奇襲我們,克城啊。”
這連綴的勞累再加上精力壓力,兩人本來就都有些發虛了,卻不防,李元慶竟然還要這般折騰他們……
……………
很快,本來安好的夜被突破,鞍山堡內,雞飛狗跳,亂成了一鍋粥。
嶽托前麵的‘好’字還未說出口,火線,明軍戰陣之前,俄然一陣接連的爆炸連綴。
雖說遼陽間隔鞍山堡不到六十裡地,他們一天就能到達,但後續物質的運輸,卻讓他們都耗損了很多體力。
李元慶哈哈大笑:“大哥,放輕鬆些。越是到這般這時候,我們越要保持輕鬆。這些年,我們殺過的韃子,還少麼?”
濟爾哈朗重重點頭,“他們趕到鞍山堡應當還要一些時候,令各部懦夫敏捷起來,我們要做好萬全的籌辦!”
這如何還能忍?
濟爾哈朗大驚,一下子從方纔有點熱乎氣的被窩裡跳起來,一把抓起他的裘皮襖披在身上,三兩下穿上靴子,大步推開門,直麵這主子道:“這是甚麼時候的事兒?”
李元慶一向非常推許一個實際,“此消彼長。”
但此時,兩人已經不是叔侄了,而是難兄難弟,也來不及顧及這很多了。
濟爾哈朗躊躇了半晌,但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嶽托,必然要謹慎。一個時候以後,我便來替你。”
鞍山堡雞犬不寧,但明軍方麵,直到巳時末,將近到中午了,這才吹響了集結的號角。
主如果為了前麵明軍的後續主力,以及糧草輜重,能儘快趕過來跟上。
嶽托極其機警,半晌便明白過來,“六叔,李元慶這狗日的這日在炸土。他今晚怕是要來狠的啊!”
“是。我頓時去安排。”
他是老奴的嫡派血脈出身,而濟爾哈朗則是老奴的侄子。
濟爾哈朗趕緊點頭:“嶽托,我們一起。一起提點著、相互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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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您過來了。”
嶽托深覺得意的點了點頭,“六叔,李元慶此人,實在是狡計多端,神鬼難測。他對我們大金的深夜奇襲,已經非一次兩次,我們必必要更加謹慎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