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當時元綾心中獨一的設法,就是禁止季子和紫爭鬥吧。
季子從隨身照顧的小包裡拿出一條毛巾,走到不遠處的溪流內裡打濕,然後非常細心當真地擦拭著元綾墓碑上的灰塵。
“早都給你說過了,甚麼事都比不得本身的命首要,行動之前先要包管本身的安然纔對,我固然也冒過一些險,但那都是留了背工的――季哥哥我可駭死的很。”
但是紫的神通卻已經收回!
本來已經籌算好驅逐滅亡的紫,此時卻又湧上來了一股求生欲。她也說不清到底是本身擔憂季子又會變成一小我,還是本身純真地怕死罷了,但是她卻本能地做出了行動,從她和季子的紐帶中打劫著魔力。
嗯?為甚麼我甚麼都冇感遭到?
“呃啊!咳咳――嗚啊啊啊啊!”
“……我去周邊查抄一下設在這裡的庇護結界,你要歸去的時候叫我。”
悄悄撫了一下方纔被本身擦拭潔淨的墓碑,季子蹲下身子。下一秒,她俄然發力,一雙纖纖玉手直插入泥土之下,略微摸索了一會兒後,抓住了某個東西,然後再向上一提。
現在她發作出來的龐大力量,實際上是屬於紫的,隻是被她奪了疇昔。
……
“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