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梁子仗著本身會寫幾個字,便奇異了起來。每次都與那些求他來代寫家書的寺人宮女要好些財帛,看來這些年他真是貪了很多哦。”新月兒一邊翻弄匣子裡的東西一邊說道。“是敬事房掌管來往信函的小梁子。”阿克敦一五一十的說道,恭恭敬敬低頭不敢看彆的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