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傷亡來看,明軍的傷亡比例遠比清軍低,清軍處於山下,必須仰射,每名弓手最多能發射出十餘支箭就冇有了力量,必須換上新的弓手,每當這個時候,明軍就成為一邊倒的搏鬥,隻要清兵到底是百戰精銳,他們能夠忍耐更大的傷亡,而明軍隻練習了三個月到半年,冇有崩潰,啟事天然也很多,高額的軍餉、近衛軍從建立以來一向宣講的保家衛國、最首要的就是天子就在他們身後,誰也退無可退。
看到這片銅鐵叢林,正在前衝的清軍頓時止住腳步,不管有多大本領,麵對如許的鋼鐵叢林都是自找死路,本來如許的長矛陣空中是缺點,但是山坡的地形卻將這個缺點也完整袒護。
“剌!”
清軍已不像之前那樣全無還手之力,攻過柵欄後,無數的弓箭手躲在盾牌前麵彎弓射箭,密聚的箭羽如雨點般落在明軍器槍陣中,不時有明軍器槍手倒下,倒下的火槍手不管死傷,頓時被前麵小跑上來的人拖下,新的火槍手彌補出去。
“斬了!斬了!”多鐸聽得臉上青筋暴起,其他將領剛纔還想替那名老將討情,但是瞥見多鐸的神采,誰也不敢自討敗興,不一會兒,那名正白旗將領的人頭就送了上來,此人鬚髮皆白,眼睛圓睜,明顯是死不瞑目。
“遵令!”各個將領齊行了一禮,多鐸一向將兩白旗雪藏,現在終究下決計將最後的力量也投入出來。
那名老將大吃一驚,臉上滿是難予置信之色,他為大清交戰數十年,冇想到一句話就要丟了性命,他大呼起來:“多鐸,你胡亂批示,不聽良言,如許下去,數萬大清精銳就要斷送在你手中,大清的基業也將不保,你多鐸就是死了也難贖其罪。”
多鐸忍不住暴露一絲笑意,此次的傷亡固然是前所未有的慘痛,但是隻要抓到偽明天子。接下來的戰事就好打了,這個傷亡仍然值得,不過,接下來的多鐸臉上的淺笑頓時變成了驚詫。
前麵柵欄已經全數被推倒,隻是偶爾還留下一兩根孤淩淩的柱子,上麵不知是掛著人還是馬的內臟。明軍已經退到最後一道壕溝的前麵,壕溝裡除了屍身再也冇有活人,隻是那道壕溝仍然成為清軍的攔路虎,清軍要進犯到明軍,必須在先跳入壕溝,然後再從壕溝裡爬出來,很多人底子衝不到壕溝前就倒在明軍不斷射擊的火槍下,隻是現在壕溝仍然被兩邊屍身填滿了大半,可見戰事到底是如何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