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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就在天佑軍踏入大炮射程時,山上硝煙滿盈起來,龐大的鐵彈從空中劃過,帶著吼怒的風聲砸在天佑軍衝鋒的人群中,他們手中的盾牌彷彿象紙糊一樣,被炮彈一穿而過,躲在盾牌後被擊中的兵士更是不利,很多人胸腔就直接呈現一個大洞,鐵蛋帶著他們的血肉持續向後飛去,撞向第二人、第三人,或砸在地上彈起,直到動能完整消逝為止。
“孫大哥,我們明白,韃子就是拿我們送命,我們纔不會那麼傻。”老趙和老錢都用力點頭道。
山上一片沉寂,彷彿冇有人影,天佑軍的官兵卻每走一步都膽戰心驚,不曉得炮彈甚麼時候就落下來。
尚可喜不斷的揮動動手中的長刀催促著天佑軍打擊,對他來講,眼下的這三千人全死光隻是可惜罷了,與本身的性命比擬起來就不值一提,哪怕本身也戰死,兒子也能夠斷承本身的爵位,讓尚家持續繁華下去。
這些燧發槍都是寶貝,壞一支少一支,連補也無從彌補,相反,火繩槍庫存卻有多餘,見到清軍由馬隊改成步兵衝鋒,羽林衛天然調配持有火繩槍的兵士進入陣地,火繩槍除了裝填速率慢外,能力並不比燧發槍小。
即便尚可喜有死的憬悟,他的位置還是站得絕妙,剛好逗留在明軍大炮打不著,火槍、弓箭也射擊不到的處所,身邊還稀有十名仆人團團庇護。
黃鳴峰很快帶著槍來到前麵,王公略急問道:“如何樣,有冇有題目?”
“咚!咚!咚!”身後清軍的鼓聲突然狠惡起來,天佑軍不得不加快了腳步。
黃鳴峰是黃鳴崗的弟弟,黃鳴崗善於製弩,小時候黃鳴峰就喜好拿著哥哥所製的弩弓打各種野物,極少失手的時候,現在他的槍法更是遠勝弩箭,在上百名特種兵中能夠穩進前五,手中所用,恰是一支來複槍。
軍火局緊趕慢趕,到了天子出征時,出產的燧發槍也不過纔剛到五千支,麵對四萬人的雄師無異於杯水車薪,除了一萬長矛手,三千擺佈的炮兵外,利用火繩槍的兵士高達二萬多人,遠多過於利用燧發槍的人。
鼓聲、炮聲、天佑軍的衝鋒號令聲交纏在一起,成為疆場的主旋律,壕溝前的羽林衛悄悄的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清兵,手指已經放在了板機上,臉上的汗水流滴下來,趴嗒著掉在地上卻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