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了下來,王福活動了一下身子,擺了擺手:“愛卿不必多禮,說一說,叛軍的環境如何了?”
本來倒是孫承胤返回了城裡,將天子的話傳達給金聲恒、張應元等人,聽到天子的雄師就在內裡,並且親口赦免了他們,金聲恒等人無不大喜,將這條喜信也傳給了上麵的官兵,方纔另有點委靡不振的官兵頓時精力大振,這才收回山崩海嘯般的呼聲。
左良玉一貫放縱軍紀,終究本身也遭到了獎懲,他獨一的義子死在亂軍之下,左夢庚的死並冇有在九江城引發甚麼波瀾,反倒是那些金銀掀起了更大的風波,越來越多的亂兵插手出去,使得九江城的拚殺更加血腥起來。
此時李國英手上另有三萬擺佈的殘兵,隻要有軍隊,李國英信賴天子還是會饒他不死,如果比及拚光了就難說了,這在崇禎朝時是武將屢試不爽的把戲,他此時完整忘了江北四鎮中的兩劉是如何死的。
現在九江城內,李國英等人的兵馬緊縮到了三分之一擺佈的城區,從半夜撕殺到現在,統統人都筋疲力儘,李國英不得不親身上陣,才勉強穩定陣角。
見到李成棟過來,正在行軍的羽林衛涓滴冇有留步,主動分開一條通道,供李成棟數人通過,頓時合攏,前麵李成棟的親兵隻得撥轉馬頭,在火線替羽林衛帶路。
“為國羽翼,如林之盛。”李成棟一邊騎馬,一邊打量著身邊通過的羽林衛兵士,紅色的羽翎下,是一張張剛毅年青的麵孔,統統人都目不斜視,固然路麵凹凸不平,一萬人的行列仍然劃一,很難想像,這是一支建立才兩個月的步隊,他們中很多人更是隻要一個月擺佈的軍事生涯。
李成棟帶著五千馬隊立在高山上,冷靜的看著叛軍的自相殘殺,這場撕殺從早上一向持續到中午,他們從城裡殺到城外,從城外殺到虎帳,現在叛軍的兩座大營差未幾已經損毀了,內裡的撕殺垂垂停了下來,而城中的撕殺更加殘烈,眼看再過一個時候擺佈就要入夜,撕殺卻涓滴冇有停止的跡象。
“如何回事?”李國英向親兵扣問道。
“回皇上,目前城外撕殺已經停止,城內還在相互撕殺中,微臣已經清楚了他們自相殘殺的委曲,皇上,大喜,左逆已死,其部下有人要重歸朝廷,有人想投韃子,因此自相殘殺,那些想投朝廷的將領已經向我軍派出信使,有湖廣巡撫何雲從的包管,他們想讓我軍幫忙剿除想投韃子的背叛,隻是微臣冇有皇上的旨意,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