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殺了,一了百了。”
武振華臉上頓時浮起了兩個指印,他不敢抵擋,隻得低頭悶不住聲,其他人鬨堂大笑,他們平時見到武振華都是坐著肩輿,前麵衙役開道,隻感覺說不出來的畏敬,現在這幅模樣落到世人手中,對於縣太爺的畏敬頓時消弭了大半。
“程頭領,這些韃子如何措置?”一名義兵問道。
“狗官,狗官。”很多人都氣勢洶洶的衝了上來,就想痛打武振華一頓,若讓這些人都打上一頓,這個縣令就要一命嗚呼了。
一名未著寸縷的男人搖搖擺晃的從一間房中走了出來,他上麵的玩意兒在風中閒逛,醜惡非常,臉上一幅宿酒未醒的模樣,嘴裡嘰哩哇啦的叫了起來。
如程山所願,十多名韃子都喝高了,他們都躺在床上如死狗普通,每人身邊另有一名青樓妓女,當義兵衝進這些屋子裡時,隻聽到女人的尖叫聲,接著一個個韃子被拖了出來,因為韃子們冇有抵擋,義兵也冇有下死手,多數人保住了性命,不過,碰碰撞撞免不了,很多人身上很多處所青腫起來。
“對,等謝大哥來了再措置。”趙束鄉身邊幾人也趕緊咐合。謝遷的聲望起到了感化,世人固然還用仇恨的目光看著武振華,卻停止了進步。
“卟!”長劍精確的剌入衙役的胸膛,那名衙役輕哼了兩聲就向地下栽下,丁可澤將劍撥出,衝向了另一名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