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寶此時抓緊床單的手,卻出售了他的現在的表情,嚴峻?驚駭?氣憤?或者是都有之?
“哦哦哦,對,你專輯也發了好幾天了,現在銷量如何樣了?”不愧是前輩級專業歌手,上來就直指題目核心,不再是興趣勃勃議論遊戲的遊戲少女。
“是嗎?我剛纔給你電話,你冇接,我還覺得你在事情呢。”王寶假裝很隨便的模樣,語氣平平的說道。
“是吧?我好不輕易打上來的段位,可不能等閒掉星。對了,你平時都玩甚麼遊戲啊?玩不玩王者?甚麼段位?偶然候咱倆雙排啊?”提及遊戲,張紫晨又來興趣了,妥妥的一個遊戲少女的模樣。
王寶聽她這麼問,內心就格登一下,但還是故作平靜的說道:“你說,我如何會生你的氣呢!”
“遊戲的事就先說到這裡,我給你打電話主如果說一下我專輯的事情。”王寶最後還是把跑偏了十萬八千裡的話題給掰了返來。
“恩,我記取了!彆光說我,你也一樣,都這麼晚了還在事情,女人更不該該熬夜。”王寶也體貼起女朋友,都是乾這行的人,都不輕易。
“甚麼環境?這都是幾點了,還在忙嗎?”王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候,顯現現在是早晨九點四十五,但是有個大明星女朋友,也是冇有體例的事情。
王寶把手機扔到床上,用力向前一撲,堅固的床墊卻彈性實足,一下把撲倒在床上的王寶彈了個翻個,由平趴變成了平躺。
“呼……”
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這是電話被掛斷的聲音,並且是電話剛響就被秒掛了。
王寶是完整冇有想到,汗青的慣性如此之強大,不對,不是汗青慣性,是農藥的腐蝕如此牛掰,竟然連異空間都不放過。他宿世也玩過農藥這個遊戲,但是玩的普通,屬於鉑金小菜鳥一夥的。但是到這個天下後,他就冇玩過甚麼遊戲,以是也不曉得張紫晨說的王者,是不是就是宿世的農藥。
“你和我比?哪能比嗎?”張紫晨聽到王寶竟然拿她的成績做比較,立即冇好氣的反問道。但是她說完後,又感覺有些不當,立即又解釋道:“不是我說你行不,也不是我說你不如我,而是你比較的工具錯了。你這就比如讓一個剛參軍的新兵,和一個特種兵比槍法差不錯,你感覺那能比過嗎?”
裹著浴巾出來,從桌子上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把水放在床頭櫃上。王寶解下浴巾擦擦腳,然後回身滾到床上,拉過被子籌辦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