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京就藩,既可以是放逐,也可以是脫囚籠,端看朱祁鈺如何做。宋誠反問:“皇上的意義呢?”

右安門四周有一塊空位,麵積不小,合適拉練。這塊地是定國公府的,宋誠跟朱祁鎮提了,朱祁鎮想了半天,愣是冇想起現在的定國公是誰。

他把“定國公府”四個字咬得很重。

兩人你來我往,寸步不讓,大有相持不下的意義。

當日樊忠親手宰了王振,是宋誠點頭首肯,在場的人可很多,到底是誰泄漏動靜?要曉得朱祁鎮對這位害得他當俘虜,差點丟掉皇位的先生還是念念不忘的,萬一讓他曉得本身命令殺了王振,豈不糟糕?

實在徐顯忠已經歸天,徐永寧冇有襲爵,定國公府名存實亡,小國公爺的稱呼,隻是宋誠客氣罷了。不過徐氏一門顯赫已極,徐永寧冇有襲爵,想必也是臨時的。

朱祁鎮讓徐永寧歸去,留宋誠說話。

宋誠道:“小公爺另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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