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站在四四方方的大院子裡,感受很奇特,從這一刻起,他就是正三品的錦衣衛批示使了。
宋誠道:“阿淳,你冇有體味皇上一片苦心。鎮遠侯名義長進詔獄,實則有你我顧問,在內裡跟在府中無異。”
顧興祖在大牢中倒冇受甚麼苦,顧淳回京後高低辦理,獄卒曉得此人和救了天子的宋誠同為都城四公子之一,哪敢不對他客客氣氣?
顧興祖還在大牢裡關著呢,不是宋誠和顧淳不想救,而是臨陣逃脫的罪名非同小可,這不是還在想體例嗎?
中間的大漢將軍見他得瑟得不可,不免多看他幾眼,顧淳心機冇在這上頭,隨口應了,見小寺人出來傳他,忙跟宋傑說一聲,出來了。
“怎能無異?那但是詔獄啊。”顧淳急了。一進詔獄有死無生,從設立詔獄至今,還冇見誰活著出來過。
“你不是接旨謝恩嗎?莫非冇聽清聖旨如何說?”宋誠奇特。
顧淳定定看了宋誠一息,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