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宮門開啟時,很多人瞧見王文這個模樣,都納罕得很,不過他分緣一貫不大好,厚交老友實在少得不幸,也冇人會多事上去問他出甚麼事,萬一多嘴問一句,被他參上一本,豈不不利?
但是除此彆無他途,他是天子,已經必定不成能苟安輕易。落空皇位,他將難以活下去,哪怕在西苑,也和在瓦剌營無異,一樣的朝不保夕,一樣的命懸一線。
保和殿中,朝會還冇有散,王文頂著一張青紫的臉,率先出列奏道:“皇上,臣明天奉旨前去德勝門覲見太上皇,太上皇舉止鹵莽,言辭不當,此人實非太上皇本人。臣請皇高低旨徹查太上皇被俘之事,或可遣使前去瓦剌,扣問太上皇如何迴歸。”
滿殿嘩然,大臣們咬頭接耳,群情紛繁。
這些天於謙調集留在京中的三大營軍士,日日練習,籌辦迎敵。這些人是三大營的二線,曾是朱祁鎮的親兵,卻不知此時會站在哪邊,如果也擁戴朱祁鈺,說不定得戰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