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公然聰明。”
看來,白堯徹夜是不會讓他們分開了,既來之,則安之,若此時倉猝分開,反而會引發白堯的警戒,看來唯有比及明日早上了。
晚膳白堯叮嚀人送來了五六個素菜,慕淺畫端起碗筷,嚐了一下,味道還真不錯,比擬於昨日,慕淺畫多吃了半碗,自始至終,如月都安閒一旁看著,底子冇有動筷子。
“好,你說。”
“是嗎?”如月心想,看來這白堯公然是個小人,以現在的戰局,如果白堯想要與赫連殤拉進乾係,救出慕淺畫,將能一舉為苗疆奪得不凡的職位。沉默半晌後,神采略微沉重的說道:“天聖和南楚的軍隊對峙的鳳城,六場戰役,三勝三敗。”
“多謝白公子,趕了一天的路,我還是想歇息一下。”如月言下之意讓白堯分開,對於一向在吃著生果的慕淺畫,如月有些不知所措。
“弟妹好膽量。”樹莓是苗*有的生果,產量極少,慕淺畫生於日曜,又從將來過苗疆,現在內力被封,又戴上了手銬,竟然另有如此膽量,實在讓他佩服,昔日在日曜,隻感覺她彷彿仙子,冷若冰霜,現在她雖為如月所擒,還是麵不改色,怡然得意,如許的性子,天下罕見。
“我一向躊躇著要不要出來,弟妹既然說了,我隻能出來了。”白堯坐在桌邊,倒上一杯熱茶後道。
“你選了兩次,看來都冇有達到你的目標,如何現在籌算選第三次嗎?”慕淺畫看向白堯道,實在她也在猜,從如月的話,必定了及過戰事,天聖大獲全勝,凡是白堯心中有功利之心,就必然會來找她。
“我若救了你,師弟想必然會成全我小小的希冀,不是嗎?”白堯必定的說道,以赫連殤對慕淺畫的正視,若他救了慕淺畫,功名利祿,定會手到擒來,但苗疆和皇甫家有著千絲萬縷的乾係,他一向在躊躇著。
“說前提。”如月躊躇了半晌,白堯的事,的確讓她心有不安。
“以是我去我的皇甫家,而你如何挑選與我無關,當初天山白叟收你為徒,你習得一身醫術,自可清閒於江湖,若我是你,就不會涉足於江湖天下之爭,不苛求那至高無上的權力。”慕淺畫看向白堯道,白堯的確有些才調,但並非滿足之人,若為臣子,他所求隻會更多。
“多謝。”她體內有寒冰蠱,雖在甜睡中,但卻不擔憂白堯對她下蠱,拿起盤中的樹莓,放入口中,從她重生以來,還是第一次吃到樹莓,甜味中帶點微酸,非常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