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神采非常安靜,道:“你說的冇錯,到了這個時候,是該坦誠的談一談了。”
周正這些禦史們站在門外,一動不動,與衛士們交叉而立,非常整齊端方。
“你問我,我問我誰啊?國庫的銀子都在元輔手裡,你問他去要啊……”
李恒秉神采驟沉,雙眼大睜,充滿著血絲,目光極其冰冷的盯著周正,一字一句的道:“你曉得你的這些話,會害死你!”
周正從李恒秉的臉上看不出他話裡的真假,沉吟半晌,道:“一分都不捐。”
此中一個道:“不是我不給錢,是我真的冇錢,國庫的家底,你不清楚嗎?”
周正看著這些人,目送他們分開,走遠。
另一個道:“您說冇錢,可黃河今夏的大水,至今民怨沸騰,幾十萬百姓流浪失所,再不修,來歲可如何辦?”
好一陣子,姚童順見周正還是一邊吃一邊神思不屬,他已經曉得了乾清宮前的事,走近低聲道:“大人,這件事,還是應當與李禦史敞開來談,不然就是兩敗俱傷的成果。”
冇多久,那幾道聲音冇有了,就剩下一道聲音在不竭的說著甚麼,模恍惚糊,聽不清楚,還是能聽得出非常氣憤。
“……我確切冇錢,如許吧,漕運那邊拖欠了戶部十八萬兩銀子,你如果要的返來就給你了,不然你就是逼死我,我也冇體例……”
不等周正細思,俄然神采微變,隻見一群錦衣衛大步衝了上來,就站在門口,手握鐵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