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沈氏乾脆將顧鈺的出身以及在顧家所遭遭到的統統都道了出來。

“啊?不曉得?不曉得,那娘子為何還那般說?”

好一招借刀殺人,過河拆橋,好狠的女人!

沈勁思考了半晌後,忽地斬釘截鐵道:“隻要她在朝一日,我沈家必誓死護她全麵,我沈家的財物以及部曲私兵亦任她予取,另有那枚督印……”

“堵上!”

男人麵上還罩著麵具,殷紅的唇角卻揚起一絲詭秘之笑。

隻聽他道:“皇後孃娘讓我來捎一句話。”

“甚麼引子?”

當顧鈺換上一身女裝來到大廳之時,沈勁便將一隻烏黑的匣子呈遞到了顧鈺麵前。

“孃舅,你這是做甚麼?”顧鈺忙接著沈勁站了起來。

“不錯,如此道貌岸然之人,的確汙了我們大師的眼,還請廷尉衙署公允法律,還沈氏黔郎以及沈家一個明淨!”

“虞使君,有件事情我還健忘奉告你了,半年前,你收養的女兒虞氏派出上百名部曲刺殺顧十一娘,那些刺客所用的箭矢上所刻的便是你們虞家的徽記,你說,到底是誰助紂為虐?”

一聲又一聲的號令好似穿牆而來,震得虞楚耳膜震驚,彷彿全部大地都跟著顫抖起來。

虞楚心中吼怒號令,何如嘴堵著一句話也喊不出來。

在廷尉衙署核心觀了甚久以後,兩名婢子跟從顧鈺一起回到烏衣巷中,心中都難掩衝動高興,衝動的是顧鈺在廷尉當中與虞楚對簿公堂時那一番詰責與慷慨陳詞,高興的是娘子此次返來不但升了官還為沈家昭雪血恥,娘子的心願彷彿很快就要完成了。

彼時,沈府的大堂當中,終究團聚的兄妹二人也是相顧甚久無言,隻是眼淚不斷的落下,好久以後,沈氏才率先道了句:“大兄辛苦了,我沈家終究熬到苦儘甘來了。”

猜的?猜的也能這麼準嗎?

沈勁沉默,心中既是欣然可惜,又是豁然歡樂。

“不錯,請廷尉衙署公允法律,還天下人一個公道!”

“虞使君,您睡著了嗎?”

虞楚的眸子驀地圓瞪,萬分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隻要能讓他伏法,我說的統統話都是證據!”

“請廷尉衙署公允法律,還天下人一個公道!”

“這箭矢上公然有你們虞家的徽記。”李正一臉當真道。

詩琴與詩畫怔愣了好半響,才訥訥回道:“娘子,奴還是先為你換衣吧!謝七郎君在門外等了娘子好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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