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守在院中的婢女似聽到非常的響動,又不知到底產生了甚麼,吃緊的湧到門前,卻又惴惴不安的止步。
終究還是拗不過顧鈺的再三要求,以及本來就被他強忍禁止住的最隱蔽的慾望,謝玄還是躺了下來,生硬而紋絲不動的睡在床塌邊沿。
便在顧鈺走出來時,就聽到一聲音道:“你又要走?上一次是去殺人,這一次你又要去乾甚麼?”
被她潔白的柔荑輕撫著,謝玄頓時又心中酥軟熔化,忍不住看向了她,道:“是。”
說罷,她又笑了起來,好似喃喃自語般的說道,“我之前名聲可差了,謝郎,你也是曉得的吧?”
“如何辦?七郎君說過,他若不喚我們,便不讓我們出來的,也不知內裡到底如何回事?我們是出來,還是不出來?”
謝玄呆呆的看了她一刻,忽地澀然開口似謹慎翼翼的問道:“阿鈺,我也有個要求?”
聽到這裡,謝玄頓覺心潮彭湃,猶為震憾,看著顧鈺一張巧笑倩兮頗帶有一絲嬌嗔的麵龐,心中更加打動,他曉得顧鈺這句話雖是要求,可對他來講倒是莫大的支撐和幫忙,明顯是幫他助他對他無益之事,可她恰好用這類迂迴的體例對他說。
此中一婢女問,另一婢女也猶疑著遲疑不前。
柳絮點了下頭,便問道:“娘子讓我來問,現在那位小郎君如何了?七郎君到現在為止還冇有出來嗎?”
顧鈺看了一眼,忙道是,又取過錦盒翻開,謝玄就見那錦盒當中所盛的隻是一把鑰匙,另有一枚小小的方錠,彷彿是督印之類的東西。
看到柳絮一張俏臉紅暈,氣喘籲籲疾步趕來的模樣,謝道韞也問:“你這是如何了?有將我的話帶去給阿遏麼?”
顧鈺又是一笑:“謝我做甚麼?是我有求於你,又不是你有求於我。”
顧鈺冇有答覆他,倒是意味不明的一笑,然後伸手攬了他脖子,靠近他道:“來,謝郎,你照顧了一天一夜,也累了,我們睡吧!明日之事,明日再說。”
顧鈺便從身上摸索起來,謝玄見她似在找東西,便從枕下取了一小小的錦盒出來,道:“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說完,謝道韞便披了長袍大步朝本身院外走了去,柳絮吃緊的跟在厥後,兩人再次來到謝玄的院外時,竟見仍舊是一身男裝打扮的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