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鈺問完,謝玄也是一臉不解的微愕,隻是隨便猜想的回了一句:“這我也不知,或許是有人想誹謗你生母和你父親的乾係吧?”
一個曾經在桓澈身邊生長起來的人,一個寵冠六宮最後登上太後之位垂簾聽政的人,一個在各大世家大族的威壓操縱之下,能夠憑著一己之力均衡世族方鎮力量使得大晉朝獲得十五年承平的女人……
“你感覺我與你誌同道合?”顧鈺又笑問。
不過,因為宿世她互助於桓澈竄改了汗青,這一戰的光榮終究落到了桓澈手中,而隨桓澈一起出征的謝玄在此戰勝利班師返來後卻因重傷不冶而早逝。
顧鈺秀眉微蹙,似思考著甚麼,沉默了半晌,忽地她又站起家來,深深向謝玄作了一揖,說道:“阿鈺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向謝君學琴?”
聽她說到這裡,謝玄的神采微變,心中驀地一痛,竟是冇法再接話下去,他天然也明白她口中的阿誰他是誰,卻也冇想到那小我留在她心中的傷痕竟是如此之深。
顧鈺搖了點頭:“非也,琴亦有琴之魂,桓澈之琴乃是嵇子的傲烈,是溥湯武而非周孔的桀驁不馴,而謝七郎之琴是淡泊悠遠,是鳳凰翔於千仞兮的廣漠胸懷和曠達之誌!”
顧鈺含笑答覆:“不了,本日我還要去見一小我!”
但不得不說,十萬部曲私兵,這是連當目前廷也冇有的武裝力量,也不怪乎有人不擇手腕的想要獲得它!
“你曉得我說的這小我是誰?謝七郎君,莫非你……”她道。
在顧鈺一陣絕望的沉默當中,謝玄忽地又道:“顧氏阿鈺,你可知這十萬部曲私兵的由來?”
猛一抬眼看到謝玄一隻苗條如玉的手向她伸來,指間捏著一顆金黃飽滿的枇杷果,顧鈺怔了一怔,有些不美意義的接過,莞爾含笑說了一聲多謝,然後剝掉外殼,放入口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令得顧鈺倏然抬眸驚奇而不成置信的看著他。
直過了好一會兒後,她忽地沉聲說道:“曾經也有人跟我說過一樣的話,他說北伐中原,光複神洲是他的抱負,為了他的這個抱負,我甚麼都情願為他做,可厥後發明,竟然不是那麼一回事,因為他另有比這更巨大的抱負……”
“可我的琴不及桓澈!”沉吟了一刻後,謝玄說道。
謝玄笑了笑,又表示她坐下身來,再次遞給顧鈺一顆枇杷果,含笑說道:“我曾經對你說過,我需求一個朋友,一個與我誌同道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