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正神那邊,你放心,我就算日夜貼身庇護你,也毫不會讓彆人傷你分毫。”
明月看著周白,心中想到:‘周白畢竟留著人族的血,畢竟是會和我們這些本家靠近的。
聽到仙子的稱呼明月微微一笑,如果是彆人這麼叫,她隻會感覺油嘴滑舌。
‘玄女,你快分開吧,我跟這老女人去中心城密查一下動靜。你留在身邊太傷害了,她說不定一不紮眼就會想要打死你,又或者發明瞭你畸變體的身份那就更不好了,你還是快點拜彆。’
‘就算周白實在改不返來,到時候周白的兒子、孫子由我從小教誨,必然也會成為人族棟梁。’
何況現現在的凡人不過是一群妖魔混血,你纔是真正的人類,他們有甚麼資格說你是叛徒?
周白拍了拍玄女手掌以示安撫,傳音道:“放心吧,冇事的。”
她的雙眼直視著周白,感慨道:“如當代間,人道殘落,真正的純血人族就隻剩下我們這些人了,以是我們每一小我都是你的親人。你是答覆人族的關頭,你到了萬仙島,我們絕對會用儘統統體例來庇護你。”
看到周白擔憂的模樣,明月走了上來,樸拙地說道:“周白,你聽著,你是人族,我也是人族,我們是本家,你要信賴我們。”
等帶他回了萬仙島,我就好好調教他,再給他好好見地見地妖魔的殘暴,過個一兩年他恐怕就會完整和那些混血妖魔一刀兩斷,再也不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彷彿感到到了家屬的設法,周白偷偷比了個手勢,傳音安撫著玄女:‘玄女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現在隻是逢場作戲罷了,實在我恨不得一劍砍死這女人。但天庭勢大,不消一點手腕,我們是冇體例追上對方的。’
玄女咬著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麵前的周白,又看了看一旁的明月,最後在周白的催促下隻能無法拜彆,隻是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因而在明月的再三包管、承諾之下,在周白的再三擔憂、顧慮之下,明月又送了這位弟弟一件八境的僧衣,一件八境的飛劍來‘護身’,終究才讓周白勉強承諾下來跟著明月歸去天庭。
明月說道:“叫我明月就行了,你我都是同胞,叫我仙子我都聽不慣。”
就在周白目光轉動的時候,心中思考的時候,一旁的玄女握緊了周白的手,心中悄悄說道:“周白,彆跟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