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隻想著所謂‘抵擋’的時候，又有冇有問過，其他凡人到底是不是想跟著你們‘抵擋’？在他們看來，是你們扳連了他們。”
“周……白……”
項浩月朔樣如此想到，搖了點頭，難以置信：“周白真的偷到了仙器？到底是甚麼仙器，竟然被修複了？還擋下了父親的進犯？”
“項天敵！你少給我來這套，全部天庭有多少妖魔？有多少妖怪披上人皮當上了四部正神？這滿天神佛，到底有幾個是神？幾個是妖？你敢答覆嗎？”
這一刻的他就彷彿是翻開了虛空和物質界的通道，並且喚來了無數扭曲、詭異的存在，好似海水般伸展在他的四周圍，製造出了另一片天下。
以項天敵的思惟、修為、境地、戰役經曆，當然很快就能反應過來麵前的環境，並且覆盤了整場戰役，以一種第三方視角般的沉著角度，認識到了一件事情。
周白的周身高低，統統彷彿都在被扭曲，被滲入。
一旁的趙月忍不住說道：“莫非不成能是周白本身……”
“到底是甚麼仙器，竟然如此短長，連項元帥的道術都被破掉了？”
趙月冇有辯駁，因為她曉得項浩初說的不錯，凡人冇法對抗仙神，這是這個天下的鐵則。
但他看向麵前的周白，嘲笑著傳音說道：“周白，就算你接下了我的九天應元神雷，也不會有人信賴是你本身接下來的。就像我方纔所說的那樣，統統的凡人隻會以為你是盜取了仙器的力量。”
這是成千上萬年來，一次次的究竟不竭堆積下來來所構成的‘知識’。
周白大笑起來，他底子冇有傳音，而是吐氣開聲，將本身的聲音伴跟著元神力，好像雷鳴般傳遍全場。
扯破神雷，周白一聲爆喝的同時，無數扭曲的暗影環抱在他的身材四周，伴跟著光芒、空中、氛圍的扭曲，披收回驚心動魄的氣味。
“你的那些同胞，那些凡人，他們從骨子裡、血脈裡、認識的最深處當中，就崇拜著我們，信奉著我們，並情願接管我們的統治和庇護。”
氛圍中一道道的黑影拱衛著他，呼喊著他，環抱著他。
不止是在場的修士如此，全天下的人類望著這一幕，大部分都升起了近似的設法。這在他們看來是獨一公道的解釋。
項天敵此時現在也不得不承認，麵前的周白非論是氣力、心智、膽魄、目光都已經有了和他爭鋒的資格。
周白的瞳孔彷彿化為一片烏黑，一片烏黑中又有無數雙週白的眼眸展開，而眼眸當中又有眼眸，彷彿有無數的人影在此中直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