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忠畢竟是沉穩,沉吟著道:“此事,我等一個巡檢司恐怕是做不成的。”
輕笑聲中,氛圍變的輕鬆起來,血戰過後,靖安堡民氣反倒更齊了,起碼現在,堡內堡外是鐵板一塊。馬城很清楚這是打了敗仗的成果,除非是開原營兵大肆打擊,靖安堡人默算是穩住了。盤點得失,馬城心中大定,這一仗打的還是很有效果的,諾大個開原,敢對馬某大聲說話的人實在未幾了。
又有三百青壯進了靖安堡,讓馬城手上的氣力不減反增,也讓手握五百餘遼民青壯的馬城,能夠一展所長了。馬城命令把五百民兵分紅三批,長弓隊還是保持著三百二十人的範圍,一百民兵裝備健馬,構成了數支巡查隊,日夜對開原,西羅兩城停止監督,馬城可不想再一次被人打到城下還一無所知了。
馬城卻很快下了決計,無所謂道:“某與周氏已勢同水火,此事要做,便大師夥一起做吧!”
馬城聞言苦笑道:“我爹應當正在氣頭上吧,過兩天吧,我自會請罪。”
好動靜是,開原營兵,兩大衛所都很溫馨,並冇有大範圍變更的跡象。
關城之上,馬小三又朝著開原方向,吐了口唾沫:“冇卵子的聳貨!”
馬城陰沉著神采,決然答覆:“那就拉上遼海衛一起做,拿我的帖子去請高貞。”
餘下的百餘民兵都是勇悍之輩,被馬城當作重甲軍隊的種子培養,交給後輩兵們從行列練起。
這倒也在道理當中,衛所兵,馬至公子想調也調不動了,兩大衛所當中,各種龐大的乾係理不清,剪還亂,不是馬至公子想調就能變更的。至於開原營兵,則是便宜老爹的心頭肉,更是喪失不起呀。
馬國忠聽到暴露笑意,拍著他的肩膀提點道:“高大人天然是不肯獲咎人的,我們要的是他裝聾做啞,還要他一紙批示使司的關防文書,如此便占了一個理字,眼下是兄弟反目,可不是兩邦交兵,拳頭夠硬又占了一個理字,那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馬城帶人出迎五裡,酬酢過後,兩人在眾親兵的簇擁下,策馬並行。
丁文朝頓時神采飛揚,笑著恭維道:“跟著少爺做事,公然痛快!”
丁文朝眼中凶光畢露,狠聲道:“那就劫了周家的商隊!”
周家,馬至公子,對八莊二十四堡的賤民可不會手軟。
昨日那一戰,應當是打的便宜老爹膽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