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鄭妃固然受了懲罰,但是榮寵不消,卻不是梁永敢惹的!
一陣難堪,最後梁永咬了咬牙,有些不肯定的問道。
這兩句話中的示好之意,朱常洛天然是聽得出來,隻是他好不輕易挑了這麼個好機遇,又如何會等閒放過。
難不成,明天首輔申時行就是為了此事覲見?
“哥兒,實不相瞞,外朝的幾位大臣方纔把皇爺氣的不輕,叮嚀咱家誰也不見!您如果有甚麼事兒,還是換個時候來的好!”
畢竟在他的心中,本身和鄭妃的兒子朱常洵纔是太子的人選!
“哥兒,既然你曉得事情的顛末,又何必這個時候去惹皇爺呢?禮部的那幫人方纔跟皇爺大吵了一架,這時候皇爺正在氣頭上,您如果出來了,我們可都得受罰!”
“哥兒,你出宮以後,將這封信交給永年伯,他自會明白,這算是……母親給你的生辰禮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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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兒,你真是神了!明天一大早,外朝的首輔申閣老就帶著好幾位大人入宮求見,傳聞在毓德宮和皇上大吵了一架,最後不歡而散,也不知究竟說了些甚麼,惹得皇上到現在還在毓德宮中生悶氣!”
朱常洛冇有答話,抬步繞過梁永,徑直走進了毓德宮中,隻丟下一句話。
看著少年有些奸滑的笑容,梁永心中冒出一陣不祥的預感,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
“得了,客氣話彆說了!我有事兒要見皇上,快些通報去吧!”
即將皇宗子朱常洛,皇三子朱常洵,皇五子朱常浩共同封王,一方麵送皇宗子出閣讀書,另一方麵也舉高朱常洵的職位!
朱常洛心中滿腹疑竇,但是決計卻更加果斷,對於他來講,神宗遭到的阻力越大,他的打算便越有能夠勝利,如此大好機遇,他豈會放過!
“哥兒,娘娘明天一大早就去了坤寧宮!”
王皇後寫這封信,想必是怕他獨柱難支,這才特地讓他帶信給永年伯,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景福宮中,王安吃緊忙忙的跑出去,連氣都冇喘勻就說道,惹得朱常洛忍俊不由。
既然軟的不可,那就來硬的!
豪情這位主當皇上是阿貓阿狗啊!想見就見!
朱常洛神采一動,凶巴巴的說道。
不知為何,王安的目光有幾分躲閃,低下頭輕聲回道。
從坤寧宮中出來,朱常洛纔算是鬆了口氣。
隻是梁永惶急之下,倒是忽視了朱常洛眼中的一絲凜然之色。
想起王皇後最後的話,朱常洛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