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拖拖遝拉,比及傍晚安營的時候,也冇有走出去多遠。
一起帶過來搶收秋糧,開挖工事的漢人也有五萬,喪失更是驚人,能跟著他們一道北上的,連八千人都湊不敷。
在遼東這塊地盤上,建奴這些年高傲慣了,固然這回有些灰頭土臉,但仍然冇有把明軍,另有趁火打劫,難堪同是蒙人的蘇尼特部放在心上,都感覺即便是老虎落了平陽,這些人也不敢來打主張,夜間巡守的人馬安排得就薄弱了些。
一隊鐵騎吼怒而至,突入八旗聯營,踏碎了他們的好夢,大肆砍殺一番,又放了幾把火以後,方纔安閒拜彆。
林巧衝他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吃東西。
林遠年記要比他們都大些,性子沉穩很多,有他跟著孫可旺,誌文就放心多了。
“是嗎?”林遠猜疑地問道,誌文昨晚探營,今早金人就命令撤兵,這中間會不會有甚麼乾係呢,不過他見誌文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也就住了嘴,揭過不提。
昨晚這通夜襲,再加上追擊的喪失,讓他們又喪失了三千旗人,和四千多的漢人,卻連對方是誰都冇有搞清楚。
隻是想想簡樸,真要做就冇那麼輕易了。
“放心,不會難堪你的。”見孫可旺不大甘心的模樣,誌文笑道,“我讓林大哥同你一道,如何?”
就如許,四五天下來,一萬五的人馬,硬生生被蘇尼特這幫人磨的隻剩八千。
孫可旺批示作戰的才氣是有的,本身武力也充足,但是有個缺點,就是會越戰越鎮靜,興頭起來,甚麼事兒都會被他拋到腦後,隻顧痛快打殺,如果敵手一敗塗地倒也無妨,如果對方有默算計,就輕易被人伏擊。
......
值夜的人大多也不敷警戒,半夢半醒的居多,上半夜還安然無事,下半夜靠近天亮的時候,禍事來了。
這隻蘇尼特人狡猾非常,一旦代善和多鐸帶著兵馬嚴陣以待,他們就消逝得無影無蹤,如果忙著趕路,稍有懶惰,蘇尼特人就會倏忽而至,騷擾一番,帶走一些人的性命後,又倏忽而去。
至於其彆人嘛,可去可不去的就算了,畢竟在大淩河呆了不短的光陰,非論是心機上還是心機上都疲憊很多。
不過,饒是如此,這群附骨之蛆還是如影隨形地同他們走了好長一段路,直到毗鄰盛京,四周牛錄日趨增加,活動範圍不竭縮小,進退之間不再那麼便利,這隻讓他們又是悔恨,又是顧忌的蘇尼特人,纔在某天早上以後,消逝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