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和誌聞絃歌而知雅意,曉得誌文問話的真正意義,“也就五六千斤,不算多,不過蘇尼特左旗比來日子不好過,以是唐吉思這小子才動了貪婪。”
“冇錯,”湯和誌忿忿地說道,“二十幾個兄弟都折在他們手上,我...我孤負了林遠的一番信賴啊。”
湯和誌聞言,眼睛一亮,“這主張不錯,他們的人也冇剩多少了,鄭兄弟你們是生力軍,人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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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誌文說道,“我們的糧,是這麼好拿的麼,這幫傢夥另有多少人?”
湯和誌倒是有些不美意義,“鄭兄弟,那五千多斤糧食,一根羊毛都冇有換到就被搶了,現在又要你的馬,這...這多不美意義。”
湯和誌剛纔就始終感覺有那裡不對勁兒,隻是被救與相逢的高興,讓他一時冇有想起來,這時吐完苦水,總算是回過味來了。
誌文心中嘲笑,派六十多人來劫殺,這唐吉思估計也是怕人多了走漏動靜。
說罷看看跟在海東青身後的十多個男人,接著說道,“...也不比他們少,以有默算偶然,還真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那些糧食也能搶返來了。”
“鄭兄弟你的意義是...”湯和誌看著他。
“你們這十車糧到底有多少?唐吉思如何就會動了貪婪呢?”聽到這裡,誌文皺眉問道。
可誰曾想唐吉思眼紅這十車糧食,竟然派人冒充鬍匪來搶,為了不走漏風聲,還要滅口。
“不該該呀,”薛平說道,“他爹不是被金人封為台吉了麼,這台吉金人但是每年都有很多犒賞的,年前還跟著入關搶了一通,如何會缺糧?”
湯和誌點點頭,“差未幾就是這麼回事兒。”
本來羊毛對於蒙人來講,算得上是無用之物,用無用之物換糧食,非論多少,蒙人們都感覺是賺了,以是搶先恐後地用羊毛換糧食。
就是不知還剩下多少,如果人多可有點不好弄,都是馬隊,本身就算用馬群去打擊,能把糧食搶返來就算不錯了,搞不好還會有點小傷亡。
誌文不待其彆人說話,倉猝解釋,恐怕這幫人一不謹慎把火燒盛京的事兒說出來,這一旦如果鼓吹開去,不管金人信還是不信,達林台部都要遭到連累乃至滅族。
“鄭兄弟,你運氣真好。”湯和誌等人聽完,都是滿臉戀慕,這麼好的馬,乃至能和狼鬥,誰不想要啊。
可恰好唐吉思感覺一斤羊毛換一兩糧虧了,湯和誌將代價提到二兩糧仍不對勁,獅子大開口要五兩糧換一斤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