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的藥秦寂言都籌辦好了,隻差火焰果,隻要一拿到火焰果,她的兒子就不會有事了。
被人掐住命脈,天然隻能會人予取予求了。
“娘,不哭。”龍寶伸手小手,抹掉顧千城臉上的淚,小老頭似的道:“父皇說,天將降大任因而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策兒不怕痛的。”痛了五年,龍寶早就風俗了。
通過倪月逼迫秦寂言的事,顧千城明白了一個事理。那就是你再怕死,也要表示得不怕死,不在乎存亡。隻要敵手信賴你不怕死,那他就輸了。
“那就把火焰果給我,不然我和我兒子一起死,你甚麼也得不到。”景炎有火焰果,顧千城也不是冇有倚仗。
言家和鳳家手上的雄師,就是她和龍寶最大的倚仗,隻要言傾與鳳於謙不倒向景炎,景炎就不敢動他們半分。
他不想去看顧千城那張死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