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了秦寂言不會在七夕宴上選妃,顧千城這顆心就安了下來。她熟諳秦寂言這麼久了,當然曉得秦寂言說一不二的脾氣,他說不會在七夕宴上選妃,就必然不會做,哪怕老天子施壓也一樣。
秦寂言看顧千城嚴厲的模樣,不由得傾身向前,一臉當真的道:“甚麼事?”
“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顧老太爺的意義,我會讓人清楚的傳達給顧貴妃和五皇子曉得。”皇家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五皇子和顧貴妃固然失了勢,可要弄死一個顧家,卻不是太難的事。
“殿下,如果不介懷的話,你能不能讓我看一下那些銀票?”雖說冇有高科技查抄設備,要以肉眼也辯白真假,難度非常高,可顧千城仍然但願本身能儘一分力。
江南是大秦的毒瘤,不成不除。
顧千城點了點頭,冇有問詳細的細節,隻道:“那麼多銀子,隻要還在都城,就必然能找到。”
他們兄弟、叔侄相爭,是他們皇家人的事。皇家的人,甚麼時候輪到顧家來挑肥撿瘦了?
顧千城輕歎了口氣,“可就算是如許的,國庫無銀也是奇特的事,皇上莫非不管嗎?”
“啊?不能說?”顧千城立即就明白了,也不再詰問。
換句話說,老天子發的是兒子的財。那甚麼富有天下的人,也不是老天子,而是老天子的兒子。
這事內裡一點動靜也冇有,除了秦寂言的親信外,旁人是半點也不知,顧千城就是想探聽也探聽不到。
“到時候你幫幫五皇子。”對於顧家這類小事,還是讓五皇子和顧貴妃脫手的好,他們冇有需求臟了本身的手。
“我也隻是獵奇一下,你不消說的。”顧千城發誓,她真得冇有彆的心機。
“銀子好找,幕後主使者卻難找。對方製造的假銀票,足已亂真。要不把人找出來,如許的事還會再產生。”大秦的國庫好不輕易豐盈了,可經不起如許的折騰。
“對了……”顧千城俄然坐了起來,“幫我一件事。”
撤除選妃這件事,顧千城也體貼了一下,秦寂言比來的事情,“殿下,國庫失銀尋覓的不順利嗎?”看秦殿下沉默的模樣,就知事情很毒手了。
要不是有寧王和趙王兩人,以及憑藉他們的官員忘我奉獻,國庫現在也是很窮的,能不能支撐西北那一場大戰都難說。
“有甚麼不敢的,大秦敷裕倒是藏富於名,那些江南富商個個富可敵國。”秦寂言想到江南那一片的景象,就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