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的表哥,在事發前就出海了。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那位表哥對我祖母有情,此次找上我,怕是來者不善。”在得知對方的身份後,秦寂言就曉得是衝著他來的,這一次是他扳連了顧千城。
“嶽家竟然另有血脈存於世?太上皇當年不是將嶽家殺儘了嗎?”到現在,都城都冇有“嶽”這個姓,宦海上就更不消說了,自從嶽家九族被斬後,嶽姓官員就從大秦宦海上消逝了。
顧千城秀眉一擰,“這麼說事情費事了?”如果老管家起不到感化,他們不必然能從敵手方上,拿到擇子的解藥。
太上皇親身過問,親身監斬,彆說嶽家一個無權無勢的表少爺,就是嶽家老太爺也不成能在太上皇的眼皮底下,為嶽家保住血脈。
“冇有,已經和長生門的人約好了會麵的處所與時候。”秦寂言搖了點頭,顧千城身邊坐下,卻不急著說閒事,而是問她,“明天可好些?”
要曉得,現在的她可冇有才氣庇護好本身,與其執意跟疇昔給秦寂言添費事,不如老誠懇實的呆在安然處所,也能讓秦寂言冇有後顧之憂……
“你早晨不籌算帶上我?”秦寂言那話初聽冇有題目,可細心一揣摩卻感覺奇特。
“皇早也冇有說,不給你喂。”暗衛將藥碗遞到老管家麵前,“彭長老,最後一天了,彆讓我們難做。”
嶽家表少爺能脫身,是因為……
秦寂言覺得顧千城擔憂,不由得出聲安撫,“彆怕,有我在。不管如何,我都會拿到擇子的解藥。”不管支出甚麼代價,他都不會讓和千城和她腹中的孩子出事。
嶽家當年全族被屠,嶽家的人對大秦皇室絕對是恨之入骨,不管那人對嶽家有情還是有恨,都不成能與他成為盟友。更不消提,那人十有八九就是對皇室有恨。
與其讓顧千城和他一起去冒險,他寧肯把顧千城留下來。
老管家張了張嘴,卻冇有說話,秦寂言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回身往外走,並冇有命令,讓暗衛給老管家灌藥。
那種吐到胃擰成一團的感受,他真是怕了。
顧千城一臉扭曲,完整不知如何描畫本身現在的表情。
“子時?如何會約在那麼晚?彭長老的毒可拖不了那麼久。”如果她冇有看錯的話,老管家應當已有毒發的跡象了。
“等會你和焦向笛一起去景園。那邊有一間密室,焦向笛偶然中發明的,你呆在內裡不出來就行了。”景園三步一圈套,五步一構造,要不是景炎一把火燒了,還真冇有人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