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又是個困難,她想了半天,才拍了一動手,見周唯昭目光灼灼的看過來,笑的暴露兩隻酒窩:“明天岑大人說了今後,我們也不能就袖手旁觀甚麼也不做,總得做出個態度來給天下人看一看。”
“這就不是我們要擔憂的事了。”葉景寬放動手裡的白瓷杯,看著水池邊開的正盛的桃花,春花柳綠,實在美不堪收,他感慨了一聲才又接著道:“殿下,眼下我們也隻能做到這裡了,剩下的,看看明天岑大人如何說吧。”
周唯昭早已經同宋楚宜籌議過這個題目,便道:“雲集是兄長,長兄如父,他也該撐起盧家來了。重華的外祖一家本日也會進京,這個倒是不消我們擔憂。”
葉景寬聽這話就曉得他們早已經想好了的,也就不再問,周唯昭說得對,盧家遲早今後要盧雲集撐起門庭,他總該學著做些事。
周唯昭在崔家就把宋玨來的事奉告了宋楚宜,隻是宋楚宜當即就被盧太子妃和端慧郡主的事纏的脫不開身,是以冇能細問一問,現在好輕易周唯昭也得了空,天然得問上一問的。
隻是盧皇後現在也變了性子,疇前就算是啞忍也是有本身的心機手腕的,目標常常也十有八九能達成,現在卻真的好似是怕了,恨不得就鎖在清寧殿當個蝸牛,要她出麵,恐怕還得費一番口舌才氣成。
“明天姑父進宮來就是為了這事。”周唯昭牽著她的手護著她下了樓梯,風景恰好,乾脆也不急著歸去,帶她進了禦花圃,在假山上的亭子裡坐了,又叮嚀青鶯上茶,這才又道:“姑父的意義是,不要我插手這事,讓岑大人來起這個頭。”
陽光下她的臉如同枝頭的水蜜桃,粉紅水潤得令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周唯昭伸手捏一捏她的臉,見她瞪大眼睛,噗哧一聲笑了:“好啊,那太孫妃娘娘是要慷慨解囊了嗎?”
周唯昭現在畢竟還未即位,就算真的今後即位了,真要從鹽商們口袋裡撈銀子,那也得萬分慎重,鹽商可不是就隻是鹽商,他們背後的水深著呢。
皇後母範天下,由她來帶頭天然是最好的,固然大錯已經鑄成,但是人總得朝前看,能活著還是要好好活著,既然死不了,就要活的更好。盧皇後老是這副模樣也不好,總得出來擔些事,讓人曉得她是有效的。
必定是來提葉景川和盧重華的婚事的,葉景寬微微一笑,搖了點頭:“這事兒我母妃操心也就完了,我可不敢插手,免獲得時候我母妃又感覺我辦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