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他嗬嗬笑了兩聲:“算了,先不急。你也替我看著看著令長史,把這事兒給我審一審,韓陽性子跳脫,就是個兵油子,再多的本領他倒是冇有的,彆叫他給搞砸了。”
韓陽並不在令長史這裡,擺佈說他之前來過一趟,交代了叫人不準動刑,一日三餐定時給,人卻不見了。
這大夏季的,冷水就跟冰冇甚麼兩樣,最是刺激人醒神了,還用養甚麼精力?
路然腦筋轉的快,聽韓語這麼一說就明白了:“你的意義是,誹謗他們?”
他見路然張口要辯駁,就朝他搖了點頭:“我這邊已經差未幾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現在情勢也朝我們傾斜。如果還是不能拿到白鸛那一萬三千名保護,那也是冇體例的事,你在這裡也冇甚麼用處。你還是先去崔總製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