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濡眼神陰鷙,頭一次將殺氣表示在臉上,暴露個諷刺至極的嘲笑來:“既然他們這麼看得起我們,一次又一次的把主張打到我們頭上來,我們也乾脆彆叫他們絕望。”
宋老太太跟宋大老爺悚但是驚,隻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刹時都冒了出來,再將這後果結果一串,都感覺頭上罩了一層厚厚的網,隨時隻待他們往裡頭鑽。
她一個字冇停,一口氣說了下去:“祖父、大伯父,如果榮賢太後跟端王真的想趁著這一次進宮把我們全部宋家都一鍋端了,恐怕四姐就是這一把刀。”
這纔像是榮賢太後的風格,除了她本身,誰都是能夠隨便捐軀的工具。更何況她最後一個親人就是死在他們手上。
宋程濡怒極反笑,越氣憤反而越是復甦,看來現在是等不到雲氏返來再說宋楚蜜的事了。
但是恰好宮裡的事情他們卻插不上手去,宋老太太垂著頭,兩隻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攥著:“那莫非就這麼眼睜睜的等死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