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姨孃親身奉侍薑氏換了衣裳,淨了手,薑氏便將本日郡王妃鬨上門來的事情說給範姨娘聽。
白蘭皺眉想了想:“如果她能開口說話的話,應當是會想要將我扒皮拆骨吧。”
三娘雙手拉了薑氏的手,低頭道:“您本日這麼做。都是為了我,我曉得。不然依著您的性子,如何會與郡王妃計算?你曉得我對郡王妃留下來的那些人不放心,遲早有一日要與她對上,便先一步動手幫我處理了這個困難。如許今後就不會讓人說我不敬長輩了。隻是……委曲您了。”
薑氏淡聲道:“你們郡王妃方纔莫非不是衝上來進犯長嫂的時候閃了腰?以下犯上?這個罪名倒是不錯。等你們郡王妃腰好了以後與禦史說去吧。”
以是她們都不敢多話了。而郡王妃是說不出來話了。最後郡王妃是被人抬著出去的。因為薑氏說讓她們抬人歸去請大夫,以是她們便下認識地服從了,冇有想過請大夫進府來。因為出了薑氏,莊親王府現在冇有彆的主事人。
當聽到白蘭說她以彆人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推了郡王妃一把,讓她撞到了桌子上的時候。白果兩樣放光,非常崇拜地看著白蘭。
甚麼閃了腰?她是被這賤婢給推出去的。
薑氏這才笑了,不由得又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個有本領的。難怪你家少夫人重用你。”
郡王妃在曉得這個動靜的時候,又被氣暈了疇昔。接著又在床上躺了五日。
白蘭笑容光輝,薑氏又道:“你放心,本日之事你也是為了護著我纔會傷了她,我不會讓她動你的。”
白蘭笑道:“夫人說了,郡王妃那是以下犯上纔不謹慎閃了腰。至於我麼……誰瞥見我推她了?她雖是主子,再如何的不講事理,也應當對著她本身的主子去不講事理,我可不是她們郡王妃的主子。”
餘下一動人等目瞪口呆,這……這個牙尖嘴利,一點虧也不肯吃的女子是……大夫人?
宣韶打量了薑氏幾眼,見她無缺無損,麵上也冇有甚麼不當,便放心了。
“夫人,您冇事吧?”白蘭走上前來扶了薑氏一把。
薑氏接過茶碗放到了小幾上,倒是看著那嫋嫋升起的水霧怔忡了半響,最後才微微蹙眉感喟了一聲:“我與她爭個甚麼?她看重的那些我並不放在心上,我看重的東西卻……”薑氏眼神暗淡,“她那裡能給我閒氣受?我本日發作她,也並非是為了掙一口閒氣,或是抨擊她這些年來的那些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