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說話或許並不鎮靜。
正想著,套房的門攸地從內裡被拉開,一道漂亮而熟諳的身影鮮明閃現,墨鏡下,安慕希雙眸突然一怔,驚奇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好,我曉得了,你放心吧,我會在這裡等你放工來接的,嗯,拜拜。”
“我冇甚麼想說的,該說的我之前也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就想你幫我好好照顧卓揚,你能承諾我已經很感激了。”
淩依可聲音有些沙啞,喉嚨跟火燒著一樣疼,她嚥了咽口水,接著說,“很明顯,安慕希不能!”
昏黃的暖燈下,他安穩的睡著,完美的五官少了白日的淩厲,多了幾分和順,他側身麵對著她躺著,他們之間靠的很近,幾近呼吸交叉,她感受著他的存在,如此親熱。
殺父之仇。
“顧姨……”淩依可抓住周溪文的手臂,淚眼婆娑,近乎要求的說,“我求求你,讓安慕希走吧?顧卓揚和誰在一起都能夠,唯獨安慕希不可,她就是個害人精,在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她會害了他的,顧姨,他是你心肝兒子,也是我這輩子最最深愛的男人,我真的不肯意看到他再出事了,顧姨,我求你……”
……
“顧阿姨,你如果有甚麼話想對我的話不消顧及,固然說吧,我聽著。”安慕希轉過身,一副受教的神態看著周溪文,小聲說道。
以是到底要不要去打攪她?安慕希糾結了一小會兒,終究還是輕步走近了她。
她忍不住想,顧卓揚,和你在一起,我到底是錯了,還是對?到底是在給你幸運,還是在把你帶向不幸?
“顧阿姨,你,你如何了?”
然後,她對勁的看著周溪文慘白且不成置信,最後轉為哀思的臉,持續激道,“顧姨,我曉得愛情強求不來,我也冇有籌算去強求,隻要能看著顧卓揚幸運,能不能和他在一起真的冇有乾係,可我在乎他所愛之人能不能讓他幸運。”
掛下電話,正要走進餐廳,手機再次響起振鈴。
安慕希心下煩亂的歎了口氣,謹慎翼翼拿來他抱著本身的手,宣開被褥,躡手躡腳的下床,分開了寢室。
“小希,實在說到底,我還得感謝你。”周溪文說,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烏髮寬到她的耳際,笑了笑,說,“要不你,我真的會覺得卓揚這輩子都隻能是事情的仆從……”
冇有人是無可替代的,真正碰到了對的人,天然會健忘錯的那一個,問甚麼叫錯?愛的痛苦,那就是錯。
至於依可……周溪文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她信賴祁紀會好好愛她,她遲早會在祁紀的癡情下放下卓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