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時候,他破了我的身。
我哥罵道:“你這老汙婆,你都九十好幾了,還體貼小年青人的房事乾甚麼!”
“你一個足不出戶的老汙婆,也能聽到外界的動靜?”我哥癟癟嘴。
我臉上有點發燙,這老太太看來是個短長的圈渾家。
“老汙婆,你昇天了啊!給點反應行不可!”我哥毫不客氣的嚷嚷。
十八歲的時候,他破了我的心。
“我不歡暢……”我聲音嘶啞,強忍著哭腔。
我縮了縮肩膀,小聲說道:“那……先聽好動靜吧。”
“小喬,你到底在哭甚麼?如果你是被迫承諾為他懷靈胎,那麼如果孩子冇了,你應當更歡暢吧?”
老太太白了我哥一眼,閉上眼探我的脈象:“有胎漏之象……”
她拿著我的小褲褲看了一下,賊笑道:“丫頭,你想聽好動靜還是壞動靜?”
我咬緊嘴唇,低頭不語。
我有點怕她,悄悄瑟縮了一下。
屋裡響起一聲貓叫,那聲音像嬰兒哭泣,讓我忍不住顫栗。
她如有所思的盯著我,乾癟的嘴唇揚起溫和的弧度,暴露一個比較普通的笑容。
老太太說道:“兩週內,要臥床歇息、製止性餬口、禁菸酒辛辣海鮮咖啡……嗯,再喝兩幅補腎保胎的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