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高煦已經見地過它的可駭,那裡還敢掉以輕心?他拿起一旁的玄色罩子,直接將匕首罩了起來。
與此同時,朱高煦的胸口處俄然傳出一陣涼意,那涼意不竭伸展,直衝他腦門,刹時讓他沉著下來。
這是一把匕首,刃口隻要手掌長,模樣卻非常不普通。
薑明華悄悄想著,不竭用銀針刺入薑紹元周身藥穴,幫他指導藥力。
薑明華還在給薑紹元治傷。
之前的事還能推委薑紹元隻是假死,如果讓人親看瞥見薑紹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率複原,那就過分嚇人了。
朱高煦直覺不對勁,更加信賴了薑明華的話。
薑明華又試了試他的心脈,發明他的心跳已經逐步變得健旺起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復甦,趕快替他上了藥,用紗布將傷口處嚴嚴實實包紮起來。
此時的朱高煦麵色冷凝,極有嚴肅,彷彿是年青版的朱棣現在他麵前。
想到這裡,他本能地按住了胸口,切當地說,是按住了掛在胸口的那塊安然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