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塊安然玉符,比如當時的那股暖流。
朱高燧向來靠近朱高煦這個兄長,從小到大也最服他,被他一瞪,他那即將發作的肝火就像是被針紮破的皮球,刹時泄了。
他摸過了就收回了手,隻是嘴裡還在嘖嘖稱奇:“謝奕,你這臉真的受過傷嗎?完整看不出來啊。”
“既然你信賴,那就嚐嚐!”朱高燧說著就要去抓藥瓶,卻被朱高煦搶了先。
但是很快,他想起了謝奕剛纔說過的話。
“我信賴她,她不會哄人。”謝奕笑得有些無法,當初他就是冇信賴薑明華的話才被流匪砍傷,幾近這輩子都毀了。
那樣的事產生一次就夠了,如果再來一次,他都冇臉讓薑明華再救他。
朱高燧瞥了眼坐在中間朱高煦,見他垂著眼睛不曉得在想甚麼,便又問謝奕:“謝奕,你的傷真的是薑家阿誰傻丫頭治好的?”
朱高燧從小就是被燕王和王妃寵大的,脾氣並不好,固然運氣不好到現在都冇能封王,他的身份也要比謝奕這個商家子高貴很多,不是謝奕能夠置喙的。
“的確代價不菲,這兩瓶就花了兩萬貫寶鈔。”謝奕說著,見朱高煦和朱高燧的神采都不太好,趕快又彌補道,“這藥的結果如此好,想必來之不易,薑女人仁善,才情願將如此貴重的藥拱手送人。”
謝奕一臉難堪,恰好對方是朱高燧,他就是再不肯意也不敢直接拍掉朱高燧的鹹豬手。
不對,這麼貴的藥跟搶有甚麼彆離?
在他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是薑明華將他救了返來,讓他重獲重生。
朱高煦的神采也不太好,他本想多買一些,可這藥實在是太貴了。
朱高燧伸手就想摸,被朱高煦警告地看了一眼,他才冷靜收回了手,獵奇地問謝奕:“謝奕,你試過冇有?這兩瓶藥真的有效?”
對於薑明華的話,他如何會不信?又那裡敢不信?
朱高燧神采一沉就要發怒,中間一向沉默的朱高煦卻俄然抬眼,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朱高燧手賤地在謝奕臉上摸了幾把,一邊摸還一邊說道:“嘿,你這臉上不是塗的粉啊?竟然真的一點疤都冇有,太奇異了!”
朱高燧一聽還冇試過,豪氣的劍眉就皺了起來:“還冇試過啊?那如何曉得有冇有效?萬一她在哄人呢?”
朱高煦冇說話,目光卻閃了閃。
許青二話不說,袖子往上一拉,用匕首劃了個小口兒出來。
止血散是種非常細的粉末,一打仗傷口就溶進了血裡,緊接著四人便驚奇地發明,血已經止住了,變成小小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