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本就擔憂,看到這一幕後刹時心疼得紅了眼睛,捂著心口差點兒倒下去。
許氏等人卻在一旁看得心驚不已,褐色的藥汁被洗濯過後,謝奕臉上的傷口就顯得更加觸目驚心了。
薑明華要給謝奕上新的藥,必須先把傷口清理潔淨,免得殘留的藥汁影響了藥效。
“有潔淨的棉花嗎?”
若不是那一根根觸目驚心的銀針,他乃至都要思疑本身的右臉底子冇有受傷。
方纔薑明華將玉符放在他的胸口後,他較著感遭到玉符裡有一股溫涼的東西流進了他的身材,再一次減緩了他的疼痛。
薑明華見他誠懇,這才翻開軟木塞,將止血均勻灑在他的傷口上,然背工指按住他傷口兩端,悄悄一用力,將傷口合在了一起。
薑明華不開口,許氏卻急了:“薑女人,奕兒這傷……”
“取烈酒來。”
“棉花冇有,隻要棉布。”
薑明華取出銀針,一邊在謝奕臉高低針一邊說道:“我要用烈酒替你洗濯傷口,現在封住你的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