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邊上靠了靠,華才良手上黃符砰的一聲自燃,華才良將黃符扔到地上的水裡,然背工舞足蹈的跳了起來,又是鼓掌又是頓腳,腦袋還跟著晃,如何看都像跳大神的。邊跳還邊唱,唱的甚麼我冇聽清。
一道鬼影衝出去,撞在判官身上。判官冇有防備,彆說他,連我都懵了。在陽間,誰敢對判官脫手啊!
“判官。”
華才良耳朵好使,聽到我嘀咕,特彆明白的奉告我,不是啊!
罐子隻要巴掌大小,橢圓形,拿在手裡有些分量。我拿給他以後,老頭翻開罐子,一股暗香撲鼻而來。罐子裡裝的是水,還要碎了的花瓣。
胡五爺微揚下巴,明麗的狐狸眼盯著判官,“爺恰是。爺要成仙,你如果懂事,最好乖乖的把陰德給爺添夠!爺成仙了,爺就會受仙家的束縛,要不爺現在就弄死你!”
“師父,你先歇會。”我是至心疼這老頭,扶著華才良坐下,回身倒水的工夫,俄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宏亮如鐘的嚴肅聲音。
我一聽都傻了!五六十年?黃花菜都涼了!
這把判官給氣的,“怕我記仇還綁我!”你他媽逗我呢!
華才良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往屋裡拽,“小瞧師父!道術裡講了,下茅請鬼,中茅請師,上茅請神。師父再如何也是上茅的修為。”
赤龍身軀如燃著烈焰,騰入半空,龐大的身軀將房頂撞出了一個大洞。
綁好以後,胡五爺拍鼓掌,把存亡簿和羊毫從判官手裡搶過來,“讓爺看看,該改成多少。”
判官問我。
我一愣,下認識的看向白楚恒。
我掏掏耳朵,探頭把耳朵伸向華才良,“師父,你說啥?我冇聽錯……哎呀!疼,師父,彆揪我耳朵!”
華才良瞥我一眼,“這點小事還用不著下地府,把判官老爺請上來就行了。”
“出去,把他綁了!”
華才良顫巍巍站起來,“見過判官大人,小人想問一下,青虹積了多少陰德?”
我也跟著跪下,作弊是不好,但現在除了作弊,也冇彆的體例了。大不了多給判官燒點紙錢,算拉攏他了。
我搬過板凳,讓華才良坐下歇會兒。
“你他媽不管那些屁事,讓老子管!老子也不管了,敬白要當堂口老邁就讓他當去。五大仙家式微了也跟老子冇乾係!死狐狸,你他媽放開我!”
“桃花問路,是鬼門的人。找本尊何事?”
我跟在華才良前麵,“問誰?”
地上的黃符燃儘,華才良也停了下來。我趕快上去扶住他,華才良喘得都不可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