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感覺您女兒被人害了嗎?”
但是,比來她一向都聯絡不到女兒,打女兒的電話要麼冇有人接,要麼是半子在接,老是以各種來由敷衍她。現在,現在她女兒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周瑾那邊要傳來動靜也冇有那麼快,他如果運氣好,能夠在周瑾調查出成果之前結束這件事情。
“不好說,能夠要好久纔會返來吧,”林憂想起父親,長出了一口氣。或許他父親已經不會返來了。
阿姨神情有些衝動,對林憂說瞭然本身的來意。
“意義差未幾吧,”林憂說,“不過你半子必定有題目,你女兒失落他不聞不問,還編造大話,他必定也曉得些甚麼,或者和這件事情有關聯。”
林憂向那阿姨要了地點,看了一下時候,天氣還早。兩城之間的間隔不遠,交通也很便利,如果現在去,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就能趕到。
“是,必然是被他……被他害了,還誣告我女兒,他……不是人,當初我就反對女兒嫁給他,冇想到還是……這幾天我一向都在做夢,夢到我女兒,她……她滿身都是血,向我求救,讓我救她。我想救她,但是……”
“好吧,”阿姨終究還是同意了,說,“我信賴你,小夥子,那我就等著你的動靜,你如果有甚麼需求我的處所,你固然奉告我。”
“阿姨,”林憂說道,“我也不能肯定你女兒是生是死,但如你所說,她現在如果還活著,必然會想體例跟你聯絡的,除非她現在也身不由己。”
“你本身去?”阿姨不放心的問道。
阿姨衝動道,“你也如許感覺吧?但是我報警了,差人聽了我半子的話,就信賴了他的說辭。也以為我女兒是本身離家出走了,我說甚麼都冇用。”
“阿誰王八蛋……”阿姨罵道,“我女兒對他那麼好,他還……還害我女兒!我們這就找他!”
“冇乾係,隻要你肯幫我就行,錢我必然不會少你的,”阿姨說,“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不會少給你錢的。”
“你把地點奉告我,我本身去吧,臨時還不需求阿姨你出麵,您給我留個電話,需求的時候我再跟您聯絡。”
本來這阿姨有一個女兒,兩年前嫁到了鄰市,常常跟她在電話裡聯絡,偶爾也會返來看她。小兩口在鄰市買了屋子,過的倒也敦睦。
那阿姨頓了一下,又道,“您就是林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