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當老闆好,誰也管不著你,掙的錢滿是本身的。買屋子了麼?車呢?”墩子緊跟著問我道。也冇彆的意義,就是想探聽探聽他媳婦領來的這個弟弟,會不會是個爛仔罷了。要我真是個爛仔,此後他就籌算離我遠點兒!買了屋子證明我安了個家,買了車就證明我不會等閒開口問他們家乞貸,畢竟養一輛車,一年也要兩萬高低的。能養得起車,估摸著我也瞧不上他家這萬兒八千的。
“屋子300多平,車還冇想好買個啥樣的。”我和墩子碰了下杯,喝完杯裡的酒後說道。
“小舅子在城裡乾啥的呀?”喝過兩杯酒,大師開端吃菜。大姐毫不客氣的將一隻雞腿夾到我碗裡,而墩子則是開口探聽起我的謀生來。
“桂枝啊,你弟弟是個在外頭混的角色。”見我把酒乾得利落,老頭兒轉頭對陪坐鄙人首的姐姐嘉獎起我來。不過我聞言卻在內心暗笑了一聲,在鄉間喝過幾次酒,凡是人在酒桌上捧你,那就是籌算灌你的酒了。不過我盤算了主張,在大姐家死活就5-6杯,算起來二兩擺佈,多一口我也不喝!
“真的假的?找著了?喪事喪事,先進屋說!”墩子衝我打量了半晌,這才笑眯眯地將我們迎進了裡屋。
“桂枝啊,親家好些冇?”兩個精力頭看起來不錯的白叟從後院走了出去問道。
“這你姐夫,你喊他墩子就行!”大姐又對我先容起阿誰矮壯的男人來。
“說的啥話這是,不急不急,啥時候我們去看看你媽去。”老頭兒聞言擺擺手說道。
“這孩子,你第一次登門,應當是我們給你紅包纔是。這如何美意義的......”老頭兒嘴裡客氣著,手裡的錢卻被一旁的老婆兒一把拿了疇昔。然後兩位白叟家極其熱忱的陪著我嘮起了家常,而大姐的臉上,也顯得有光芒了很多。再如何說,我也是她的弟弟。弟弟會來事,她這個做姐姐的麵子上也有光,在婆家也好為人一些。
“百把兩百萬在他眼裡跟百把兩百塊似的,看來今後家裡要對這個兒媳婦更好一些才行!”老頭兒在內心悄悄決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