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禮?那又如何樣?你來打我呀?”老外打了個酒嗝對那日本青年說道。
“逼日本人幫我們集合?”黃蘋轉頭問我。
“阿瑞斯,如何樣?”老外走出居酒屋,順著馬路朝前走了十幾米的模樣就被一隻手給拉扯進了巷子裡。
“血債血償!”當天早晨,又有兩個當年侵華的日軍老兵非命。不過這一次,現場留下了四個大字。這也是上邊的意義,這四個字中日兩方都曉得是甚麼意義。
“弄妥了!”金髮老外恰是阿瑞斯,他還是第一次乾這類活兒,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對我苦笑道。以往都是被逼無法纔會跟人脫手,明天倒好,倒是乾起了殺手的謀生。他靠在牆上,取出半支雪茄點上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