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啪!”我一個箭步上前,三拳兩腳將保鑣扔到了一邊。
“樹倒猢猻散,牆倒世人推,這話還真是有事理。”老太爺走進了正廳,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廊前雨水構成的珠簾說道。
“若真是如此,就好咯。怕就怕他,要藉此機遇敲山震虎,殺雞駭猴啊。有些人啊,不是忙。而是本日,不敢來赴我這個約。楚家...唉!”老太爺輕歎了一聲。
“物極必反,你有冇有感覺這句話很有事理?”老太爺朝前走了幾步,俄然問身後的老媽子道。
“劈啪!”一道銀蛇扭曲下來,震得廊前一陣顫抖。
“老太爺還在,總會雨過晴和的。”老媽子手裡拿了根白蠟杆子,就那麼站在老太爺身後說道。
“大師都很忙啊,忙點好,忙點好!”楚老太爺聞言緊握了握拳頭說道。
“嗆啷!”我收了傘,將劍在手中挽了一道劍花,用力插進了身前的地下。
我將傘撐開,手裡提著劍,就那麼徐行朝著楚家地點的方向走去。
“父親...”楚連聲撐著傘,領著一個穿戴道袍,留有三寸青須,手提一柄長劍的中年道人走了出去。道人年事比他小,輩分倒是比他高。此時看起來,彷彿技藝也在他之上的模樣。
“肖道長遠道而來,還請上座。來人,上好茶。”楚老太爺微微點頭算是還了禮,然後大聲喝道。這是老二請來助拳的,貳內心門兒清。今時本日,往古人來人往的楚家,竟然隻要這個道人敢登門。楚老太爺心中輕歎一聲,對肖三變的態度也就好了很多。要曉得在昔日,僧道丐之流,但是他最見不得的三種人。
“老太爺...”跟在身後的老媽子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程小凡,前來拜莊!”我微微衝他們一拱手道。
下午4點半,我來到了楚家宅邸的門前。雨仍然那麼大,我撐著傘站在楚家大門前,悄悄的看著緊閉的大門。
“我管你是誰,拿著你的劍,從速走!”保鑣對視了一眼,然後快步朝我走了過來。
“轟隆啪!”一道銀蛇從空中扭曲了下來,緊接著暴風高文,豆大的雨點子隨之驀地砸落了下來。
“纖纖,幫我研墨!”我一撩長袍,盤膝坐在地上,攤開紙筆後對顧纖纖說道。
我提著劍,撐著傘,徐行走在街上。風雨吹拂著我的灰麻斜襟長袍,將下襬吹打得獵獵作響。我腳上的千層底布鞋已經完整被打濕,不睬會路人驚奇的眼神,我仍然朝前邁動著沉穩的腳步。顛末一家文房四寶的店鋪,我停下了腳步。遴選了幾支羊毫和裁剪好的紙張,又買了一塊硯台和一小塊墨,我出了店門持續朝前走著。